不退的。
“王远说他有办法给整回来,花几百块钱就行。”杨华被问的烦了,直接说了一句才继续吃饭。
“嗐~”
村长发出一道不屑的轻叹,似乎是在嘲笑杨华的幼稚
“很多事儿啊计划赶不上变化,一旦出了问题咋整?依靠别人总是靠不住的……我知道王远有本事,但是火车又不是他家的,他想拉啥就拉啥啊?”
杨华气的饭都吃不下了,他感觉这一家子人没有一个支持自己的,反正自己做啥他们都能挑出毛病来。
“我个人心里边儿有数,不用你管……”
“嘿!你这瘪犊子啊我不管你你能长这么大吗?媳妇儿谁给你娶的……房子谁给你盖的……你的差事谁给你找的啊……现在翅膀硬了是吧……”
杨华老妈看着吵起来的父子俩,急的大喊:“好好的一顿饭咋又吵起来了呢?真是俩犟驴,就不能好好……”
……
晚上的时候小丫头和李萍去东屋睡,小丫头把大白猫也抱走了,王远和李艳在西屋睡,好好温存了一个多小时之后两人开始唠嗑。
窗外的雨稀稀落落的下着,房檐儿上的水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乌云飘动月光照了进来,柔柔的。
李艳在王远怀里换了个舒服点儿的姿势,看着月光道
“都怪你非要整什么养鸡合作社,现在鸡蛋的价格是越来越低了,一斤鸡蛋又降了两分钱。”
“区区两分钱而已,有限了啊。”
“你这话就不对,一斤降两分钱,那一千斤鸡饭呢?甚至是一万斤鸡蛋呢?咱家养鸡场一年能出好几万斤鸡蛋呢。”
物价是一直在波动着的,养鸡合作社的成立使得黑省农村掀起了养鸡热潮,鸡蛋多了国营商店那边儿的收购价就开始下降,爱买不买,不卖拉倒。
反正有人会卖。
养鸡的虽然是农民,但是定价权可不在农民手里,农民就像是散沙一样被欺负了也只能捏鼻子认了,或者都没有意识到被人欺负了。
“那要不……咱不养鸡了?养大鹅吧。”
王远知道鸡毛飞上天的故事,但根据他自己的生活经验,感觉鸡毛远远没有鹅绒重要。
养大鹅的话,不仅鹅肉能卖钱,鹅绒也是非常值钱的,可以做防寒穿的羽绒服。
大小厚薄不一样,一件羽绒服只需要鹅绒30~300克,而一只大鹅可以出产50~100克鹅绒,相当多了。
“养大鹅?那还是算了吧……小时候俺奶奶家就养大鹅,每回去都咛俺,咱千万不能养那玩意儿啊。”
李艳缩了缩脚,她感觉王远身上就像是火炉一样非常热。
“你这是被咛出阴影了啊?不养就不养吧,天不早了睡觉吧,明天要是不下雨的话我就带着狗去找那头黑瞎子去。”
“找他嘎哈啊?”
“好不容易遇见的……再说他都扑人了,那就不能留了,要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