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解难,但若是触及长老不悦之处,有可能错失如今地位...他灵机一动,先前展长老嘱咐过,唯独问剑湖宗主可见,既如此那明兮口谕定然也同为此理?
那只要自己从中斡旋,假传消息于长老帐前,再替其处理事情便可...张怀言心中大定,理了理自己的衣饰,将发髻打整的像模像样一些,开始一路小跑的跑至展铿的营帐之前。
“展长老...问剑湖有弟子前来传信,说是明宗主询问各派之后还需再相商拔营之事吗?弟子惶恐,不敢替长老决断...”张怀言在帐外恭敬出声说道,这几日展铿长老前去帅帐谈及的都是此事或是屠恶门动向,但都没有任何结果,看长老脸色已经不想再多谈此事,每次去也都只是走过过场。
“你便言全听明宗主意愿便是...”帐内传出声响。
“弟子这就去回禀,先前长老可是有什么要事...”没有惹怒展长老,张怀言自信切入正题。
“无事,乏了...无需太过担心”帐内过了一会才继续传出声响。此话一出,张怀言的目的便达到了,既不用替长老干活,在这些师兄弟面前,自己又加了几分颜面,他立即恭敬地行礼向展铿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