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快步向前相迎,对着不远处的陆风白行了一礼
“自年初一别,许久未见陆庄主了...”陆风白同样还礼出声:“乔供奉和李供奉一同迎接,好大的排场!我弈剑山庄有些惶恐啊!”乔锈尘笑脸相迎,双手在腰间下摆处拍打数下,似是将衣饰上的灰尘拍打掉
“来者便是客,有何排场一说,陆庄主此去行程赶不赶?若有时间可上山一叙!”陆风白应声说道:“行程倒是不赶,同时确有要事需与铸剑峰相商...”两人谈吐之间的和颜悦色,引得站于后方的李君策心中泛起不悦
他至今还记得,当时被无故放倒的惨状心中一直想着,等到弈剑山庄走下坡路时,他李君策定要踩上一脚!
乔锈尘脸上笑意渐浓,随口便言语道:“是有何事啊,若是我铸剑峰力所能及之处,一定相帮!”陆风白笑容却是戛然而止,出声言语道:“我弈剑山庄想借道埋剑谷...”此话一出,别说是乔锈尘了,就连其身后的李君策脸色都是为之一僵
既然是找上门来商议,只是路过而已?显然他们眼前的这位陆庄主另有图谋,并且是明摆着告诉铸剑峰,他弈剑山庄一定要去的意思
乔锈尘也收起了脸上笑容,冷声说道:“这就是弈剑山庄西行的目的嘛?”陆风白摇头应声道:“不是...”李君策上前一步,直接开口问道:“陆庄主当真只是路过而已?”本以为陆风白还会委婉一些,谁料这位弈剑山庄大庄主,却是直接握住了腰间那柄白昼
“只需铸剑峰觉得...我们只是路过便可!”就在铸剑峰乔、李两位供奉拿不定主意,开始防备陆风白的时候
从铸剑峰的人群之中,走出来了一名老者
“陆家小子,当真以为有了官场上的那些老爷撑腰,就能坐回陆氏原来的位置了嘛?”陆风白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抽剑出鞘
接着脑袋一歪,看向了那名言语出声的老者
“我远以为只是乔供奉和李供奉搞错了...曾如你这般年纪的前辈,也分不清局势?”乔锈尘和李君策向两侧退去,先后向踏步而来的老者呼喊行礼
“叔父...”
“乔叔父...”随着这位乔长老的踏步走来,他逐渐与陆风白对视起来
“如今局势?是你弈剑山庄拔得天下头筹,来我铸剑峰面前撒野?”
“乔谷主到底还是年纪大了,骨头没以前硬了...”
“我铸剑峰、埋剑谷明哲保身有什么不对嘛?”
“是没错,但是正因为如此!才会有赏剑大会的意外,悲剧的重演!”陆风白与眼前老者的一问一答,言语逐渐激烈,直到老者听到最后两字
“重演”时,整个人的身形都开始有些颤抖
“陆家小子,你以为你什么都知道?都看得明白?”陆风白言语冰冷,一字一句地出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