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出声:“深夜陆庄主一叙,还望莫怪啊!”
陆风白走到右侧桌案,同样正坐于桌后
“既是侯爷召见,还是要来的!不过马兄弟寻到我那会,正巧撞上方便之时,耽搁了些...”
陆风白的解释,引得萧保立大笑出声
“陆庄主倒是不拘小节啊!”
不等他继续言语,那位踏雪侯就已将碗中酒水灌入喉中
就连这饮酒之姿,都显得极为豪迈、霸气...不愧是踏雪侯啊!
这些夸赞话,陆风白自是不会说出口的,因为任谁听了去,都会觉得是在阴阳怪气
毕竟他自己,就是这个意思
萧保立也没管陆风白,自己一人在那饮酒吃肉,足足吃下了八盘才肯停嘴
等到他看向陆风白时,发现白袍身前的肉食、菜肴半点没动,好像只是抿了几口酒?
萧保立开口道:“陆庄主可是白天吃撑了?”
陆风白笑言出声:“倒也不是,只是觉得还没与侯爷熟络到可同席而坐...”
踏雪侯声音一沉,出声问道:“那陆庄主此刻坐的是何地啊?”
陆风白答道:“是侯爷想让我坐,那便坐了!”
萧保立鼻息一声,抬起手中酒碗言道:“走一个!”
可与之对桌而坐的白袍身影,却只是抬起手中酒碗虚碰了一下,就再也没了动作
踏雪侯再次出声道:“陆庄主这又是何意?”
陆风白言道:“陆某不胜酒力,即便是侯爷请,也是请不动的...”
萧保立将自己碗中酒水饮尽,朗声说道:“陆庄主这是摆起好大一个谱啊!”
正等着陆风白出言解释的踏雪侯,看到对方自个抿了起来,依旧是那一小口
这种无声的作答,惹得萧保立有些不悦
陆风白放下手中酒碗,随后言道:“侯爷大可敞开天窗,讲明即可!无需这些弯弯绕绕...”
听得此言,萧保立直接站起来了身,抬脚就跨过了桌案
“原本萧某还想与陆庄主相仿古事,成那煮酒论英雄的美谈,哎...”
陆风白也跟着站起来身,双手负后转身看向主帐外围
“侯爷也知道,这些事情可从来不是什么美谈!”
萧保立言道:“陆风白,如今朝中你还识得几人?”
陆风白没有回头,答得干脆利落
“除萧兄以外,倒还识得几位坐镇京畿的大人...”
萧保立向前跨出一步,与陆风白一同并肩看向前方的营帐
“那陆兄以为...若有人想再起祸事,扰乱国祚安定,需要官至几品,以及其党派需于藏何处?”
“如今二圣共治的盛景,萧兄口中的祸事,只能止步于屠恶门这种小打小闹了...”
“当真如此?”
“那也不是人人都如萧兄一般,虽久居塞北,但一入中原便可集结各处亲兵,不过半月之余就可让剑门关以南全是燎原军...对吧?”
“怎么在陆兄开口,我萧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