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你不懂,我...”
刷,岳安斓眼前一道白光,紧接着人便陷入了无意识。
电话那头的言谨只以为岳安斓无话可说了,自嘲的笑了笑,他以为他和岳安斓能处成和季墨一样的友情,可惜一切也只是他一厢情愿了。
“我明白你的想法,毕竟我不能把自己的思想强加到你的身上,我很感谢你帮助我这么多,既然做不成朋友,那就这样吧,陌生人也...”
“谨谨。”
“什么?”言谨一愣。
“等我。”
“什么?你...”
“小伙子,地方到了。”司机打断言谨的话,电话那边也变成了忙音,言谨付了车钱下了车,站在原地,总觉得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