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炸塌一座旌忠祠,他是万万不信的。
因此他便怀疑这奏疏是不是写的有误,或许是多了个仗字。
可离奇的是,这两封奏疏用词虽然不同,但内容却一模一样,全都写的是炮仗。
朱佑樘看向兵马司指挥使,又将目光越过,看向蔺琦,“蔺卿的意思是,那声巨响是由一个小小的炮仗所引起的。”
“回陛下,非是小小的炮仗。”
“朕就说不可”
“而是一个很大的炮仗。”
噢,还是炮仗。
朱佑樘沉默一会儿,问道:“那炮仗有多大?”
“据那智化寺的住持所言,长约三尺,粗细几近等同于人的小腿。”
闻言,朱佑樘不禁想象了一下,确实挺大的,一米左右的长短,还和小腿一般粗细。
他承认,这个炮仗的尺寸是大了些,但这么大的炮仗能容得下多少的火药?
弘治皇帝默默在心里估算了一下,怕是至多十余斤而已,可十余斤火药爆炸能有如此威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