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重视,不到殿试结束是绝不会离场,每三年一次的殿试下来,哪一次不是腰酸背痛的。
只是此次要严重的多。
“何况今时不同往日,往常的殿试朕还能偷个懒,弓个腰喘口气儿,可今日却好像教下面的贡生给发现了,朕只好正襟危坐了整整一日,因而才成了这般样子。”
张皇后对此是半点不信,笑着问道:“那臣妾还真想知道,哪个贡生的眼睛能这般亮,坐在那御阶下面,少说也离着有百余丈远,竟也能瞧见殿前的皇帝在弓腰偷懒?”
“就是太子去岁拜的那位夏师傅。”
“可是照儿嚷嚷着要学神功的那个师傅?”张皇后回想片刻便有了印象,又不禁讶然道:“他还是个贡生?”
“不仅是贡生,还是今科会试的会元。”
“竟如此了得?”
“了得的很,待这殿试策论嗯,力道再大些,朕吃得住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