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觉得还是土皇帝颇为贴切,山大王倒像是打家劫舍的强人”
有大哥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夏源心里幽幽,又接着道:“那帮土司对待各自辖区的夷人有生杀予夺之权,而且为了维护自己的地位,大多土司对待辖区内夷人采取的治理手段,更是极其的残酷狠辣,为了让那些夷人打心里害怕他们,畏惧他们,听他们的话
夷人犯了一点点小错就会被土司处于极刑,断手,断指,挖眼,宫刑,还有砍头”
伴随着夏源的声音,殿中的几位大臣面色都泛起了些许的诡异之色,弘治皇帝亦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关于土司统治夷人的手段,他们是知晓的,但却是通过西南平米鲁的王轼,还有那些厂卫的奏报
当时看过那些奏报之后,每个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夷人苦土司久矣!
苦不苦的待会儿再说,他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
等到夏源如数家珍似的介绍完土司的情况,朱佑樘往前微微欠身,眼里流露出深深的探究之色,
“朕此时又不免感到惊诧,卿乃顺天府人士,离那贵州有数千里之遥,那些土司之事卿又是如何知晓的?”
“.”
夏源闻言脸颊一抽,如果我说我爹在贵州也有个故交,他也寄了封信,皇上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