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要跟着鸿胪寺官员上殿谢恩之时,他又不觉扭头看了夏源一眼
这会儿夏源正在瞅着旁边的中原神童,康海是第二,那这个同样穿着大红衣袍的李廷相,他的名次不言而喻
探花
听说能当探花郎的,有一条硬性规则,颜值一定要高
说起来,夏源还挺中意探花这个名次的,有了探花郎的名头,自己的颜值就等于是得到了国家的认证
而李廷相这个颜值,勉勉强强,没多高,跟自己这等大明彦祖自然是没法比的
也就是个年轻,脸蛋白净
皇极殿前
看着这位新科榜眼康海,朱佑樘还是有那么些许小愧疚的,本来是个状元,结果成了老二
“卿的那篇策论朕看了,写的甚好,那策论中提到了边关鞑靼之祸;卿乃关中人士,去岁关中遭难,想必卿的家中也是遭了那鞑靼劫掠之苦
此事皆乃朝廷守备不当所致,朕亦是颇感歉疚,只愿卿能一心为国,辅弼朝廷也盼有朝一日能彻底肃清边患,好不教你家乡百姓再遭那劫掠之苦”
康海顿时红了眼眶,俯身叩首道;“谢陛下挂念学生家乡的乡党百姓,学生必当粉身报国,此生立志肃清边患!”
乡党?
朱佑樘一怔,乡党是什么党,这关中之地还有党派?
“嗯,卿之志亦是朕之志,卿且平身归班吧”
“学生遵旨!”
康海又重重磕了一个,这才一脸感动的退下
看着对方眼眶的点点泪光,朱佑樘知道这士子之心又成功笼络了一个,但这个乡党
“萧伴伴,你可知乡党是何党?”
“奴婢也不甚清楚,许是乡亲之意,奴婢记得论语里好像有此章节”
“出自论语?”
朱佑樘有些讶然,他也联想到了许是乡亲的意思,但刚才那康海一口极不标准的官话,带着浓浓的关中风味,还以为这乡党是当地俚语,没想到却是论语
“萧伴伴虽无秀才之功名,却有秀才之学识”
“奴婢惭愧.”
听到这声惭愧,朱佑樘特意去看了他一眼,随即笑道:“萧伴伴倒走的不是内心戏,朕看得出来,你这惭愧都在脸上”
两人说话的功夫,李廷相也走上了御阶前来觐见,一口地道的中原方言,让弘治皇帝想到了马文升,顿了顿,他出声勉励道:
“卿乃是此次科举年纪最小的进士,又名列三鼎甲之列,堪称少年英杰尔,年少得志,更要戒骄戒躁,这是朕对伱的嘱托,亦是对你的勉励”
三鼎甲唱名三次,并出班上殿谢恩,自二甲开始,只唱名三次,不出班,更不会引到殿前去瞻仰圣颜
而等到了第三甲,待遇又是急转直下
只由殿前的读卷官李东阳唱名一次,不会再由礼部及鸿胪寺的官员进行重复,至于御阶之下的人能不能听到
听不听得见随你,反正我给你唱了
等近三百人的名字念完,又是一阵礼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