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收您的银子”
“您在这候着,咱这就去给您通报”
说罢,那宦官便转身离去
夏源只能把银子揣回自己的怀里,没想到还有两袖清风的太监
等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箫敬领着几名宦官步履匆忙的出来,“夏师傅,快跟咱走吧,皇爷召您去暖阁见驾”
见是这位箫公公亲自出来,而且还步履匆匆,夏源就知道皇上可能是误会了
“那个,箫公公,我其实是”
“夏师傅,有事您可别和咱说,咱不敢听”
说到底,箫敬只是个太监,而且他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
平时皇帝问点什么事儿,他一五一十的帮着回答,没事的时候就拍拍皇帝的马,不,龙屁
若是和外朝官员聊一些国家大事,那绝对是犯了宦官的大忌
虽然这位状元公还没被授官,算不上外朝官员,但他嘴里蹦出来的少不得是什么大事
见人家不敢听,夏源也没办法,只能跟着一道进了皇宫,端门,午门,承天门,又走过乾清门的侧门,随后进到暖阁
朱佑樘已经坐在御案后头等候多时,见夏源进来,没等见礼,就直接抬了抬手掌,“卿免礼平身罢.”
说罢,他又问道:“不知卿是有何事要求见于朕?可是关于那科举优待之事?”
“.不是”
“那是何以治夷之事?对,朕想起来,上次只商议完科举优待之事便散朝了,关于治夷之论还未曾听卿讲述”
朱佑樘的目光已是透着无尽的欣赏,还有着深深的感慨,他晓得这位夏卿乃是心怀家国之人,但没想到竟到了这个份上
参加完恩荣宴,刚出宫,连家都没回,立马又迫不及待的进宫献策
“卿且说罢,朕洗耳恭听”
“.”
夏源的脸有点抽抽,纠结了一会儿,他开口道:“学生的治夷之论讲起来说来话长,要不”
“无妨,卿之所言,便是再长朕也愿听,萧伴伴,去,找几个宦官来此地记述”
见皇上都准备找人拿小本本做笔记,夏源还能说什么,只能深吸口气,先讲述这所谓的治夷之论
“这个治夷之论,首在教化,而教化无非就是通过教育进行同化”
“在学生看来,教化就是让别人学习我们的语言,学习我们的文字,让他们抛弃自己的文化习俗,接受并奉行我们的文化习俗,直到彻底的变成我们”
听完这些,弘治皇帝脸色稍稍有些诡异,教化这么神圣而又伟大的事情,怎么到了这家伙的嘴里就好像变了味似的
但他转念一想,又发现还真就是这么回事,只不过其余的读书人远远不像他这般直白,总要用许多褒溢之词去将这教化宣扬的无比神圣,无比伟大
但实际上,这教化不就是化其民,易其俗,将其变为我之族类
“所以这教化就必须要落到实处,首先,要在西南,两广这些偏远,且有夷人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