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舞着手里的中庸一脸愤慨道:“夏兄,恁看到没有,他竟然让咱们抄书,抄的还是中庸这等四书,简直是讽刺,不,这是侮辱我等的学识!”
还没等夏源回答,那书案后头的翰林学士当先开口道:“可是新进的夏编撰?”
“正是下官”
“我也就添任六品的翰林侍讲罢了,你我同属六品,何来下官一说?我姓刘,夏编撰若是不嫌弃,唤我一声刘兄便是”
说着,那翰林侍讲又从书案下头取出一份公文,站起身笑道:“倒是要先恭喜夏编撰了,昨个儿上头就来了差遣,待会儿夏编撰就可去詹事府任职,真是教愚兄好生羡慕,这才头一日便能上任这詹事府之缺,夏贤弟可真是前途不可限量”
“???”
旁边的李廷相早已睁大了眼睛,他感觉自己的心倏地中了一箭,这狗官嘴上说什么状元来了也得抄书,结果
靠恁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