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玉砚,以及象牙镇纸,“前些日子,太子在朕这取了一枚御用端砚,一对白玉镇纸拿到当铺当了,并口口声声的说要帮朕赚银子,解这内帑的财政之忧”
朱厚照越听越觉得不对味,怎么觉得父皇似乎是图谋本宫的银子?
随即不安的感觉更是涌上心头,不由澄清道:“父皇,儿臣可没说.”
弘治皇帝却不理他,自顾自的道:“朕初时还对此不信,只觉得太子天真,可现在.”
说着,他终于把目光转回来,“厚照,朕如今方才知晓你所言非虚,吾儿有此孝心,朕心甚慰”
“儿臣.”
“太子不必再说,朕都晓得”
朱佑樘摆摆手,“伱与夏卿家既是五五分账,又有此等孝心,朕稍时便派人去把那二十四万两的银子取过来”
朱厚照:“.”
这个昏君果然是图谋本宫的银子!
“还有.”
说着,朱佑樘又转过头来,“夏卿家,以后每个月的收益,你从中拿走一半,剩下的另一半便按时送入宫中,充入内帑”
“.”
朱厚照已是惊了,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昏君竟贪心到如此地步,不,这哪儿是贪心,这分明就是不要脸
这个月的收益拿走也就罢了,居然还抢了本宫的分红!
昏君欺人太甚!
夏源很同情的看他一眼,其实,他早就猜到这次被皇帝传召是做什么,无非是打银子的主意,可惜朱厚照这个二逼完全看不透这一点
只是他没想到,皇上这一出颠倒黑白玩的这么六
不过,稍稍往深处想想,这又何尝不是在递台阶,又何尝不是在给双方留一份体面
若是放旁人或是自己,指定就坡下驴,保住体面
但是狗太子,他需要体面么?
父慈子孝的小船该翻了吧
他这边正想着,朱厚照已是气急,涨红着脸大声嚷嚷道:“可儿臣才是董事长!”
“?”
朱佑樘当即一怔,懂事长是什么鬼?
他在心里将这三个字细细咀嚼几遍,颔首道:“太子如今倒真是懂事了许多,也长进了许多”
“.”
朱厚照一时间竟被这句话给弄得噎住了,夏源发誓,他真的受过专业训练,无论多好笑都不会笑,除非真的忍不住
他这边扑哧一笑,弘治皇帝的目光立马扫过来,有些不明所以道:“夏卿家,你因何发笑?”
“呃”
夏源连忙将脸上的笑容敛住,“回陛下,臣这是高兴,既高兴太子有此孝心,也高兴宫中内帑得以充盈”
“只是高兴,就未有所顾虑?”
“.”
怔了怔,夏源才大概明白皇帝是在问什么,“不瞒陛下,顾虑臣也是有的”
闻言,朱佑樘的神色认真起来,“朕明白卿的顾虑,从古至今又有几人和宫中合伙未有顾虑的?
难免都会觉得心中惴惴,但朕并非那等强取豪夺之人,亦非逐利之徒”
听到此处,朱厚照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