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一幕,弘治皇帝心下一悲,眼中都失去了高光,也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而先前那件被他刻意遗忘的事情又涌上心头。
是了,这怎么会是朕的女儿呢,哪怕觉得这就是,可朕的女儿十年前就离世了
纠结一阵,夏源又往前挪挪,这次他不扯皇帝的袍服下摆了,扯得是皇后的,依旧弱弱的口气,“娘娘,臣也不是说您二位认错了人,就是不知你们有没有什么佐证,比如臣妻的左腰处有个胎记,不知.”
话说一半,张皇后就嗖的一下扭头,急切的问道:“可是红色的胎记,指肚大小.”
“是红色的胎记.”
而弘治皇帝眼睛也豁然有了神采,他想起来了,自己女儿的左腰处确实有个红色胎记,好似朱砂,出生时他见过的。
那岂不是说,这应当就是
想到这,他心里一阵的狂喜和振奋,可随即意识到什么,脑袋又倏地转了过去,目光里满是暴虐和愤怒。
“如此私密之事,你怎会知晓的!?”
暴怒的声音如同平地起惊雷,悠悠的在这殿中回荡,夏源害怕极了,只能委屈的道:“陛下,那是臣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