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口道:“难言之隐?”
话一出口,朱佑樘倒是被自己这个念头给吓了一跳,刚想掐断,又不禁沉思起来
用患得患失这个词汇最能形容他此时的心态,身为男人,若是自己也有难言之隐,绝对羞于启齿,往往会找些借口
虽说瞧着那副每天神采奕奕的样子不像,但凡事总有个万一
而且硬要说起来,这种事还真不能算多心,反而是一种传统,或许大明朝有难言之隐的男士挺多
但凡大户人家的女儿出嫁,总会先派一个丫鬟探探路,万一是个举不起来的,丫鬟试过之后便会立马向娘家禀报,随后这桩婚事便需要重新考量一下,毕竟不能嫁过去守活寡,这可是幸福问题
而皇家出嫁公主更是不例外,会先派个宫女过去,试一试驸马的斤两,这都是必要流程
只不过如今的情况有些复杂,这个女婿说是驸马,但其实又不是驸马,压根没经过试婚的环节
沉思半晌,弘治皇帝吁了口气,“肯定是淑君多心乱想,朕瞧着那个女婿倒是身子骨绝佳,几同厚照一般无二”
在朱佑樘心里,他的这个儿子绝对是身体强壮的代名词,整天生龙活虎,精力旺盛,还特别抗揍,他还真没见过比朱厚照身子骨更棒的人
然而他不提朱厚照还好,一提起来,张皇后却是一怔,随即问道:“咱们的厚照为何至今没有子嗣?”
“?”
弘治皇帝闻言亦是一怔,他这会儿也后知后觉的发现了这个问题,自己的厚照为何没有子嗣?
如今已是十六岁的年纪,甚至等月余之后过了诞辰,便是虚岁十七
何况,东宫里头又那么多宫女,当初为了能开枝散叶,枝叶繁茂,还都是挑选的年轻貌美之人
深吸口气,朱佑樘呼喊道:“去,宣太医来!”
听到这句喊话,远处的女官内侍本能的就往这边看,下意识的就想瞧瞧皇帝皇后是不是又厥了过去,随后才反应过来,一个个赶忙应诺,然后出去传旨
东宫里头,仍然是最常见的景象,朱厚照提着两水桶,扎着马步练神功
夏源睡在躺椅上,不过现在到了夏天,太阳不能晒,会晒死的,于是挪到了穿殿走廊的阴凉处
“殿下,宫门外头有太医要进来”
“太医?”
朱厚照皱眉,“太医来本宫这儿做什么?”
“他们说是来给殿下和夏师傅诊脉”
“?”
见这里头还有自己的事儿,夏源豁然从躺椅上坐起,“诊脉?好端端的诊什么脉?”
朱厚照更是干脆,“去去去,让他们滚,那些个太医全是废物,有病也不需他们看”
谷大用不禁为难,“殿下,这怕是不成啊,那些个太医带着皇爷的旨意”
“有旨意也让他们”
朱厚照还有一个滚字未说出口,但却又忽地变了主意,转而道:“去,让他们进来,本宫倒要这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