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就是个火药桶,得离远点,不然容易被蹦着
“出什么事?”
“被拉出来当靶子”
“?”
“没听懂是不是?”夏源笑了,用手指点了点她的小鼻头,“没听懂最好,你要是能听懂这里头的关窍,那小荠子就不可爱了”
女人傻乎乎的才可爱,但男人不能傻,男人傻了那叫智障,而且还容易短命
比如朱厚照就是个智障,他不要这些俸禄,这小子还嚷嚷着为什么不要,所以这货后头短命
真让人操心这小子的未来
“来,小荠子往上一点”
夏源动动胳膊,把趴在身上的少女往上抱了一些,然后亲上了那软绵绵的小唇瓣
乾清宫里,正开着弘治十五年最重要的一次朝会
内阁三位阁老,六部的尚书,所有人都屏息站在一张既长且阔的紫檀大案跟前,将目光看向那高坐在丹陛上的弘治皇帝
像是雕塑般站立在殿中的太监们,往殿中的那几个铜火炉子里又加了一次木炭,旋即将镂空的铜盖盖上去,接着便行步极轻的从两侧的小门退了出去,将殿门给关上
弘治皇帝翻看着眼前的各项国库开支,厚厚的一摞,一串串数字看得他眼花缭乱,头晕目眩,末了他从嘴里徐徐的吐了一团浊气,向旁边的箫敬看了一眼
箫敬迅速会意,将御案上的厚厚的一摞开支账本抱在怀里,走下丹陛,将其放在那张紫檀大案上
这时,弘治皇帝的声音也跟着响起,“诸卿把今岁的各项开支,各部衙门连同各省各州的所有用度统统报上来,那些小笔小笔的账目就先别说了,先说说今年大宗的账目”
说着,他的目光在众位朝中重臣的队列中扫视,“哪个部先说?”
刘健望向了兵部尚书马文升,“马部堂,兵部一向开支最大,就由你先说罢”
“中”
马文升应了一声,从这堆账本中翻出兵部的那一本,朝着丹陛上的皇帝一躬身,这才操着乡音道,
“今岁夏季税银收上来之后,老臣曾向陛下奏请拨款五百五十万两,用于给我大明九边的边军发放积年拖欠的饷银
后经磋商,拨款三百八十万秋季税银征收之后,老臣又请调拨军饷,于各省州卫将士发放积欠的饷银,奏请二百六十万两,但户部一直拖延,如今老臣奏请陛下,请调拨军饷,给”
户部尚书韩文听不下去了,站出来道:“非是我户部拖延,实在是没银子给你马部堂拨今岁又是地崩,又是水患,北方几个省还有大旱,如今寸雪未下,还等着调拨银两和粮食赈灾,如何给你拨银子?”
马文升瞧他一眼,没理会,对着弘治皇帝接着道:“陛下,如今已到年末,还有二十多天便是正旦,将士们都等着饷银过年,若不予拨款,臣恐各省州县的十数万将士有哗变之险”
“.”
朱佑樘沉默一会儿,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