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凤二凤,这冠上缀着左右自是各缀着一只金凤,上面还有数十只掐丝的银色雀鸟,以及数不清的大小珍珠
这么华丽的珠翠冠得值多少银子?
察觉到夫君的目光,朱秀荣有些费力的扬起小脑袋,“夫君,你在看什么?”
“这冠顶在你头上累不累?”
“有点”
这时,朱厚照凑了过来,提议道:“师傅,咱们一会儿去东宫放炮仗吧?”
说着,他目光又转过去,“妹子,你要不要跟着一道去?”
“不去,我还有事”
“你怎么整天都有事?”朱厚照的眉头皱起来了,“我还没问你呢,这么多天怎么都没见你来上值?”
“我有事”
“你到底有什么事?”
“东郊那边的火窑应当是造好了,我得看看去”
夏源觉得自己可能是个劳碌命,大过年的,还得腾出空闲来去看一眼东郊的火窑,看能不能把水泥弄出来
“火窑?什么火窑?带上本宫,本宫也瞧瞧去”
“好,带着你一道去”
夏源答应的很干脆,因为拒绝也没有用
旋即他又把目光看向朱秀荣,“小荠子就别去了,你穿着这一身出宫太不方便.”
说到这,夏源停顿,瞧一眼狗太子,转而凑到媳妇耳边说起了悄悄话,没等听完,小荠子的眼睛便睁大了些许,面颊也迅速俏红,最后咬着嘴唇似是嗯了一声,又好像没有
“你跟我妹子说了什么,她脸怎么这么红?”
朱厚照支棱着耳朵使劲去听,隐隐听到什么回家,奖励,口技什么的,但将这些关键词拼到一块,愣是一头雾水
“这你就别管了,走走走,咱们出宫”
东郊这里,已是建好了二十个火窑,按照前几天夏源的吩咐,这火窑周边已是堆满了石灰,粘土
跟建造这些火窑的工人们不一样,他们只会听从吩咐,花了大力气建造出来的火窑,不知道用途,但也不问
而朱厚照就非得知道建这些火窑做什么,还得知道那些石灰和粘土的用途
夏源只是搪塞一句等烧完你就知道了,接着就吩咐人把石灰和粘土放进窑里开烧
除夕当天,本该过年的时节,却被拉出来烧窑,这数百人没有半点怨言,反而一个比一个卖力气
二十个火窑,每个火窑都按照不同的比例添放的石灰和粘土,夏源只知道水泥是用两样东西烧出来的,但却不知道什么配比
只能用这样的笨法子试,二十个不同的窑口,不同的比例,就不信烧不出来
熊熊火焰燃烧着,二十个火窑,寒冬时节,待在这里无比的暖和,一众人都不愿离开
谷大用揣着手坐在地上,自从上次腿断了之后,没第一时间予以治疗,等康复了之后就落下了病根,走路都带着微跛
他感受着那密封的火窑里透出的热气,眼睛眯起,带着享受
朱厚照在跟前蹲着瞧了半晌,便有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