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东阳笑道:“依老夫之见,于乔该让令郎去读医书,医书有用,若能手不释卷更佳”
“宾之倒是言之有理所谓上医医国,中医医人,下医医病”
说着,刘健又望向那辆已是缓缓动起来的马车,半阖起眸子道:“依老夫观之,此人怕是想做上医”
“那希贤兄当年入仕之时想做哪个医者?”
听到这个问话,刘健先是一怔,随即摇头叹道:“事过经年,此等事老夫已是记不清了何况当年初入这岐黄之道,实是医术不济,即便是想,却也有心无力如今已至暮年,更是耳聋目眩,就算有了医术也是无用了,怕是医己都难”
“谢某开个医己的方子,若要医己,当先医心”
李东阳摇头道:“可这医心才是最难的,几近无药可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