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源心里的温暖登时没了
狗皇帝接着絮叨,“朕不是觊觎你的银两,而是你给了国库,这银两便是由他们说了算,这些人出银子可不会像朕这般大方.”
听到大方二字,夏源都惊了,这话他是怎么好意思说出来的?
“这收益若是给朕的内帑,朕保证一文钱都不给其他的地方用,专司修路一事”
“.”
这话让夏源不知道怎么接,反正他就信中间那几个字,而且还得间隔着排一下序
【朕保证一文钱都不给用】
对于不知情的人而言,还以为这国库是皇帝的,皇上想支用就支用,但实际上,皇帝想从国库里弄点银子比登天还难
要银子?
哼,不给
做你娘的春秋大梦去吧
所以皇帝从没把国库当成是自个儿的,分的那叫一个清楚,国库那是国家的,只有内帑才是他的私人小金库
私人小金库,那当然是私人用的,皇帝都是守财奴,银子进了他们的内帑,想掏出来用作国事,那更难
更别说目前这窑厂还不是个赚钱的买卖,还得倒贴
而给了国库,起码比找皇帝要银子容易,就算捏着鼻子相信弘治皇帝大方,那往后的皇帝呢?
“臣已是给了,而且若是不给,恐怕那三位阁老不会答应修路一事”
闻言,弘治皇帝不得不承认这话说的对,只得叹道:“这倒也是”
“而且这窑厂目前的收益与未来修路的支出比起来,必是入不敷出的,若是上交内帑,以后修路,朝臣们都会让陛下出银两,到时陛下的内帑决计是撑不住的”
听到入不敷出,朱佑樘问道:“这窑厂的收益莫非不高?”
“不能说不高,只能说利润很低,一石青金石就能挣个几文钱”
“竟如此低廉?”弘治皇帝声音陡然提高,在他心里,这个狗东西就是个丧良心的奸商
比如那个白砂糖,区区几百文的成本,他愣是给你卖一百两
就这,还只是区区一两的份量
而这个青金石,一石才不过挣几文钱,两相对比,差距实在太大,这好端端的怎么还就良心发现了?
而且就这样的买卖怕是一年都挣不到几个银子
先前他还对这七成收益上交国库有些不大乐意,现在没有不乐意了
这小子绝对没和那三个阁臣说这青金石窑厂赚不到银子
那三个老头定是被这小子给骗了
“虽说利润低,但薄利多销,一两银子二十八石青金石,修一里路,就得用上三千石,而且这个青金石和其余的买卖不同,不宜利润过高”
“这又是为何?”
夏源只得把他的考量细细的讲述一遍,比如民生,推广,定高价的弊端都很详细的说出来
弘治皇帝将这些听完,才晓得先前多有误会,挺愧疚,竟然将这个女婿给误会成了奸商
朱佑樘在心中默默反思,沉默半晌,才道:“不能谋万世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