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点气概又不知跑到了何处,总归是消失的无影无踪,“大人,学生真的是无人指使,就只是出于义愤”
刘健不接言了,只是紧盯着他,在心中推断他这话是真是假,若是真的,那这个人便审不下去了,也不用再审,然后去审其余的那两三百人便是
但此人乃是首恶,若只是审成这个样子,又如何交差
片刻的沉寂过后,有人像是也想到了此节,站起身冷笑道:“还在此冥顽不灵,嘴里无半点虚言!刘阁老,此人之狡诈阴狠,恰似蛇虫毒蚁!其犯的罪行更是罪恶滔滔,天不容诛,下官请按治罪大恶极之法,动刑审讯!否则,钦案便无法审理,陛下的旨意更是万难回复!”
所有人看向这个说话之人,等看清了是谁之后,眸子中尽皆露出了然之色,国子监祭酒,而下面这个周礼诚乃是国子监监生
此事就算不是他指使,也与他这个祭酒有直接关系
只有惩治的越狠,才越显得自个儿清白
刘健深望着他,过了一阵,把目光转回来,嘴中既冷且淡的吐出两个字,“动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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