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欢迎,如何不欢迎?公公能来此地担任这镇守太监,昌平州实在是蓬荜生辉。”
对待太监这种生物,所有的官员心中都瞧不上眼,但又没人敢轻视这个群体,一众人表现的很热切。
说罢,郑宗伦顿了顿,又问道:“公公,不知王巡抚.”
“你看看,又顾着王巡抚了不是?咱家从车上下来这么久了,就没见着有人请咱家进去。”
说到此,刘瑾的音调骤然提高,用尖利的嗓音质问道:“咱家可是奉着皇上的旨意来的,你们是看不起咱家,还是看不起皇上!”
场上的气氛一滞,郑宗伦在心里把这个死太监骂了个狗血淋头,脸上则笑道:“哪有的事,公公,您里面请,我等早已备好了酒席,就等着给您接风洗尘。”
刘瑾冷冷的哼了一声,迈步走入了大门,其余官员也尽皆跟上。
没人再去提什么巡抚了,先把这个太监稳住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