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事倒是好事,皇上和朝廷里的那些贵人想的倒是顶好,可这事办起来却是难得很。”
见这老汉摇摇头,对此次变法没报什么希望,王守仁笑了笑,“那老乡觉得怎么个难法?”
坐在田埂间聊了半晌,王守仁这才告辞离开,从骡子背上的包袱里取出一个本子,这本子上累累斑斑全是字迹。
他又从怀里掏出一根毛笔,毛笔上的墨有些干了,他用嘴抿了抿,在本子上记录起来。
“昌平县吴店乡,有村二十余,田地约莫三万多亩,有张家大户,其外甥乃是县中吴县丞,投献勾结,隐瞒田产数千,还有周遭”
将方才打听到的一些重要信息统统记录在本子上,王守仁将本子收回包袱里,牵着骡子又顺着田埂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