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为了报这些年倭寇袭扰边疆之仇,二是为了得到银矿,从而攫取银两,三来,也是最重要的,练兵!为此后的下西洋做准备。”
此后倭国便派遣唐使来我华夏进学,看似乖巧温顺,可其国主却是以天皇自居,天下各国哪个敢像倭人这般?这难道还不能鉴其不臣之野心?
“臣敢断言,倭国与我大明,与我华夏之间必有一战!倭人素来狼子野心,前唐高宗时期,彼时我华夏那般强盛,那倭人都敢犯我虎威,后在白江口一战被打的老实了上千年。
总之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诸侯,而倭国如今诸侯林立,为了争夺霸权互相攻伐,战乱不休,打的还都是无义之战,什么腌臜的手段都能用上。
华夏无论哪朝哪代都以中国自居,素来有处中国以御万邦的自我认知,弘治皇帝很清楚这话代表着什么。
他只要提出要打倭国,朱厚照当即就会问怎么打,何时出兵?
弘治皇帝信了,找强国借兵再图东山再起,这个相当合理。
“现在他们处于战乱,等往后战乱结束,届时统一整个倭国的必然是个乱世枭雄,再加上其族惯有的狼子野心,必然整合大量兵力进攻朝鲜,甚至是倾起全国之兵攻我大明疆域。
朱佑樘愣了。
他还能看到更久远的未来,看到神州陆沉,浸染胡人腥膻,生灵饱受涂炭。
弘治皇帝先是一怔,而后一摆手,“朕不知你说的鸵鸟是什么鸟,朕没听过,也没见过,朕也不知你说的这当鸵鸟是什么意思,但出兵之事,朕实在难下决断.”
姑且不论现在时有发生的零星倭患,只去论倭患严重的太祖太宗朝,距离此时也不过区区百年,百年时间,满打满算也就五代。莫非是君子之泽,五世而斩?莫非陛下是忘了那东南诸省丧命于倭刀之下的黎民百姓?”
“就是不知水战为何物,所以才要练兵,不然等往后出航之时,又如何应对各种战事?难道陛下就要这样当个鸵鸟不成?”
弘治皇帝越说越激动,脸上都因激动染上了一层潮红之色,
“你说汉武帝征伐匈奴,复数代之仇。是,是复了数代之仇,是打出了强汉之名,是让人读史至此便觉得畅快淋漓!可也打的民生凋敝,国库亏空!
派兵挑起战端,这与他沉稳求稳的性子相悖,何况战事一启,打的都是后勤,打的就是钱粮,更遑论渡海作战,万一有失
下达征伐之命容易,可一旦前去征伐,之后的战况如何便不是他所能掌控的。
“当鸵鸟”
听到这话,朱佑樘瞬间一滞,“必有一战?”
但结果这货把人家全都给弄死了,来了个死无对证。
毕竟,先前这小子可是支支吾吾的,明显没打算告之这些。
处置当然没法处置。
“你年轻,你不知兵,你不知倭患是何样,可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