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是主动出击。
到了太宗朝自不必说,五征漠北,更是连年战事不断,宣宗朝也有主动出击的战端。
但等到英宗的土木堡之变过后,大明朝再也没有发生过主动派兵征伐的战事,都是被动防守。
数十年没有如此过了,此次的征伐倭国之事,自然引得满朝关注,相关的衙门都为此事行动起来,开始为这次的大战做准备。
而大明朝今岁的秋税也开始征收,昌平州四县的税银征收,乃是由王守仁这位巡抚大人亲自督办,三个多月以来,昌平州四县之地,丁口,田亩都被统统丈量了一遍。
初期虽是招致了一些阻碍和波折,但以狠辣的手段扫平阻碍之后,后续整个昌平州的变法,可谓是畅通无阻。
也在这三个多月的变法中,王守仁在整个昌平州建立起了绝对的权威。
昌平州的一众官员虽不至于仰着鼻息求存,但却无人再敢违逆这位巡抚大人的意思。
如今所有税银,税粮统统押解入库。
知州衙门的大堂里,王守仁正翻阅着这一本本的账目,整个昌平州的所有官员都尽皆在此,有些紧张的抬头看着。
这些税银账目,四县的一应官员,无论是县丞,还是县令,都已是经过了一次又一次的核验,等确认无误之后,这才盖上了自己的大印。
征税之事有着王巡抚的督办,自是无人敢弄虚作假,也没人敢掉以轻心,因此,他们都能确定这账本没有问题。
但此时看着王守仁高坐堂上,面无表情的进行着最后的核验,一个个还是不免屏住了呼吸,生怕被王巡抚查出了些许的纰漏。
堂中只有翻阅纸张的声响,除此之外,却无半点声音,王守仁低着头,细细的看着上头的一个个账目,不时偏头去看旁边的小本子,这个小本子上全是符号一般的数字。
王守仁将自己所记录的账本,与这各县的账本两相进行着对照,一边看,一边核验。
确认无误之后,他那张脸上也露出了欣慰之色,随后拿起旁边的巡抚大印,往上一盖。
砰的一声轻响,在场官员的心也终于都放下了。
王守仁抬头望着这一众官员,轻声说道:“昌平州四县之地,今岁之税收较之往年多出许多,这都是诸位之政绩也。”
听到这话,在场的官员连忙摇头,“这都是大人之政绩也,下官等人不敢居功。”
王守仁不置可否的嗯一声,也不知是应了还是没应,目光看向了下首郑宗伦,“郑知州,还要劳你多多留心,多添人手将这一应之税银税粮统统押解入京,此皆乃昌平百姓之民脂民膏也,千万莫要掉以轻心。”
“大人放心,下官稍时便调派人手敦行此事。”
说罢,郑宗伦的心跳倏地动了一下,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什么,抬头道,“此事这般重大,大人该亲自督办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