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你且去写奏疏吧,其余的事儿交给老夫。”
说罢,他在夏源肩膀上拍拍,转身走回去,那几个朝鲜官员仍在那里跪着,李隆选择把他们派出来,这些人自然都是李隆的人。
其目的无非是安抚大明,或者说稳住大明朝,姿态放低,好生跪舔一阵,再连哭带喊的说一说朝鲜真的困难,最后再献上些诚意,大明也便不好计较了。
总归就是把大明朝这尊祖宗伺候好,然后送走,千万别让大明知晓朝鲜国内的情况。
但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大明竟有人知道朝鲜的这些事,一时间手脚都凉了,跪在那里只剩下了恐惧。
张懋命人将他们扣押起来,严加审问朝鲜的情况,这些人倒没一个敢反抗的,只是哭哭啼啼的,嘴里还叽里呱啦的讲起了鸟语。
夏源听了一耳朵,原汁原味的棒子思密达。
没听到西八两个字,看来不是骂人,暂且先放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