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纠结。
“弟弟啊~我的亲人现在只有你.嗯.现在只有你在身边,我在乎的也只有身边的几个人而已。如果部族变得和那些人一样,那对我而言,与陌生人无异,你明白吗?”
海老藏闭上眼睛,叹了口气:“我明白,姐姐。”
他知道姐姐和自己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他并不会抗拒。
姐姐的家人只有自己,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这时,一位侍者恭敬走到不远处:“千代大人,星野牧求见。”
“不见。”
“是。”
海老藏看着侍者的背影突然开口:“态度恶劣点。”
侍者楞了一下,点头称是。
侍者走后,两人相视一笑。
“姐姐,明天我们去墓地看看吧,我记得柯恩大哥埋在墙边十步左右的位置,就是不知道我这老腿和小时候的步伐还一不一样。”
“没事,你的智力一直没变。”
“.”
————
砰——!
看着被猛烈关闭的大门,星野牧撑着伞,目光平静没有丝毫意外。
他的那些小动作或许能瞒住千代,或许瞒不住,结果都是他可以接受,或者说可以承受的。
“那就不打扰了。”
星野牧朝大门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星野牧和千代闹掰了?你确定吗?”
橙十郎看着面前单膝跪地的暗部,急切地询问道。
“属下只看到了千代拒绝星野牧的登门拜访。”
橙十郎摩挲着下巴,目光中闪烁着思索的神色。
如果按照以往的习惯,他会给这个曾经顶撞自己,让自己下不来台的人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育。
但现在,经过了这么多事,特别是星野牧用那些俘虏换来这么多好处让他意识到,原来人可以这么有用。
那能让人变得有用的人是不是更有用?
换个角度想,如果是没有能力的庸才,怎么会让自己记恨呢?
用千代的刀捅千代,没有比这个更令人愉悦的了。
他突然想到什么,连忙问:“你监视的时候发现别人了吗?”
“由塔的手下也在千代府附近出现。”
“你怎么不早说?!”
“大人,您只让我监视星野牧啊。“
橙十郎怒目而视,指着对方半天说不出话。
现在,他无比坚信自己最需要的就是人才。
“去把星野牧给我叫来。”
见对方推开门的背影,想了想又嘱咐道:“私下去,别让人看见。”
等手下走后,橙十郎坐在位置上,思索接下来应该说什么。
还没想一分钟,只见手下已经跪在门口。
“大人,星野牧带到。”
“这么快?!”
这速度,你用飞雷神请的?
“大人,我出门的时候发现他已经站在府邸的门口了。”
“.带他进来。”
不多时,星野牧走了进来。
“橙十郎大人。”
站在门口,星野牧问安后,两人对视,一时间都没有开口。
这是两人第一次单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