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道:“那是张宝哥哥,比俺长几岁,是当年俺爹在死人堆里救下的娘照顾他养伤半年多,自此也称呼俺娘为娘”
“既如此,张家哥哥怎投了伪齐?”陈初好奇道
杨大郎笑而不语,似是不想说这件事
看他如此,陈初也不再追问,而是换了个问题:“杨大叔既不愿做伪齐顺民,为甚不带着你们去南边的周朝?”
说到此处,杨大郎终于敛了终日嬉笑模样,悠悠道:“爹讲,俺们杨家世居此地,都逃了往后谁给祖宗祭祀衣食?都逃了,这里还能算俺们的乡关么?总得有人留下吧.......”
生在太平世界的陈初,闻言不由生出一些感触
想来,华夏历经战祸却绵延数千年传承不绝,靠的不只是那些青史彪炳的良臣悍将无数像杨有田父子这般注定不会在浩瀚史书中留下只言片语的普通人,才是这片土地的根基和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