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牌尚还在他手上,因此进退两难,彻底被困在了城里
赵阳毅这样的男□□脚了得,可嘴上连两句安慰都笨拙,讷讷两句,倒还不如不说第二日一早,他便将一个瞧着很是陈旧的牙牌递给了冯玉贞
男人神情温柔一瞬,粗犷的刀疤也不再十足的凶恶是我四妹的,放着也是放着,有用便拿着吧,倘若她好好活到现在,大抵该与你年纪相仿”
冯玉贞无法推辞,因为她时下实在需要握住这根救命稻草,只得承蒙下他的好意如何感激自不必说,想掏钱酬谢他,意料之中被退回了
夜长梦多,冯玉贞感谢再三,打算隔日出发谁知前一天夜里,两人正吃着饭,嗓子眼里突然涌上一阵强烈的反胃来
霎时间吐地昏头涨脑,赵阳毅顾不上避嫌,将其一把抱到床上女人脸色煞白,怕是中了毒,赵阳毅不敢乱动,半夜出门,身手矫健地将一名老郎中背来家中问诊
那郎中大抵以为他们是一对新婚夫妇,摸了一把脉,经验老道有三月身孕,身子疲乏,方才是闻味害喜了”
已有三月的身孕顺着往前推日子,二月那会儿,他们自灵抚寺回来后那几天有的
忽而得知怀孕,冯玉贞猛不丁地愣怔在床榻上,她忽地便反应过来,这一个月以来的确胃口不佳,还以为是路上劳累所致,并无太关系
再说她身子骨历来单薄,不然为何与崔泽成婚半年,肚子迟迟没有动静?那时闻见村里人的流言蜚语,病急乱投医,还认真考虑过不若在家中供一个送子观音,每日诚心供奉以求有孕
可真正和小叔子共赴巫山做真夫妻,也仅仅不过短短几个月怎么崔泽那时满心满愿都没怀上,反倒是和小叔子厮混后,忽然间便开花结果了?
冯玉贞连郎中何时走的都不甚知晓,只是失神地仰躺在床上,一夜未眠
她原来百无牵挂,既无父母、也无什么亲朋好友,只身来去于这广袤天地间,偶尔不免生出一阵深深的孤独来
然而,冯玉贞小心地摸了摸她平坦的肚子,她肚子里现在有个孩子呢
这令她既新奇又害怕,这无意是崔净空的种,他日日夜夜缠着她,几乎没有消停的时候可孩子又不能算是他的,冯玉贞轻轻摸着小腹,并不打算让孩子同他相认,这是她一个人的孩子
历尽崔家这两个兄弟,男女之间那点喜酸甜苦辣都尝遍,冯玉贞对情爱一事已然看淡,掏本心来说,她实在不愿意再嫁给谁了
本想好日后孤零零一人过活,可如此一来,身边或许会多出一个软软小小的孩子来牵她的手,陪她看日升日落,心中好似也蓦地生出了一些温暖的、坚定的力量
冯玉贞决定要留下这个孩子
初时知悉她怀有身孕,赵阳毅不免有些消沉,然而孩子都有了,本以为冯玉贞会扭头去找崔净空,二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