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了罢,要仔细提防敌军”卫央吩咐道
万夫长及以下、军卒及以上无一人觉着有什么不妥
牧仁汗早已被他们抛在了九霄云外
他们是掠夺的,是剥削他们的
汉家少年郎是来分给他们牛羊,把最好的帐篷都发给他们的人
公道,自在在乎人心!
卫央上山来,在最下寻找一圈,大多帐篷空无一人,那是等待再分配的帐篷,卫央道:“我治军严谨,不可带头违反军令,此无主之物,不可侵占”便去寻优丹大帐,大帐正分给优丹部落一个人家,父兄三五人,战死两三个,其中有两个百夫长正为今日时卫央大枪所刺杀
帐中老妇三五个,年轻妇人二三个,还有小的三四岁,大的十几岁的孩子,见卫央挑帘而入,登时发抖着互相靠在一起,惊恐的眼睛里带着绝望
难道是要收回帐篷么?
或者斩草除根的?
“抱歉,你们这地方大,借我三尺暂住一晚”卫央解下长袍,寻一卷羊皮,在靠门的角落往地毯上一躺,片刻呼呼大睡
几个百夫长惊骇欲绝,这可是仇人的帐篷啊!
满帐老弱妇孺瞠目结舌,不想竟是为这个来的
百夫长们一夜不敢合眼,待天明时分,那些老弱妇孺靠着才睡着,他们才敢靠着外头的木轮,轮值眯了片刻
到红日初升,卫央翻了个身,忽见眼前有那小小的孩子,他趴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既好奇,又害怕地瞧着他,见他醒来了,连忙要转身爬开
卫央好笑道:“小孩儿,你不睡觉么?”
妇人们惊醒,慌忙趴跪着要来扯走,卫央一伸手,将那小孩抱在怀中,将羊皮多扯一些裹着,转眼又睡了过去
那小孩竟再不怕他,好奇地拉了下卫央的头发,打了个呵欠,小脚丫蹬了下羊皮,又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昨晚第一次吃到的可汗才能吃的蜜糖果子,一时困意又来,竟枕着卫央手臂,也呼呼大睡了
帐中妇人们大眼瞪小眼,这一下再没有人敢睡着了
这汉家少年郎,怎地这般与众不同呢?!
“他不怕咱们的吗?”妇人们悄悄地说道
到太阳出东山,那孩子先醒了,伸下小拳头,竟踢了卫央一脚
“不可!”
老妇们尖声叫
卫央亦醒来,见那孩子乌溜溜的大眼睛瞧着他,蓦然裂开小嘴儿一笑,他脸色一黯,叹息道:“可怜这孩子了,他父兄为人家牛马,很不值”
一旁爬跪过来一小妇人,心惊胆颤地饱了孩子过去,卫央坐起来伸展一下懒腰,起身穿好长袍,想了想,取一点银子放在地上,拱手道:“疲惫至极,借宝地一宿,这是住宿钱”
待提剑要出,忽又转身道:“歇息几天,山上要开始煮盐,你们可去学一些技术,到时候,我命三军修建房子,要比这帐篷更加暖和,你们住进去;另外,我命蒙人里识字的修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