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开玩笑
这么大老远跑来肯定有大事,不过已经想通了,不管怎样,都不会再去掺和那些烂事
这么远的路,即使是苏密也面露深深的疲惫,直直地看着陈三更,轻声道:“绣衣令,刘瑾,死了”
哐当
一个酒杯落在了地上,酒液溅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