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乘十的功力,互不相让,又势均力敌
被震飞出去的迟铮,贴地翻了两圈才卸下劲力,起身擦去额间汗珠,桀骜眼神紧盯住那高高在上的男人
却见唐风双臂青筋暴起,血管中的血液亦不停翻滚涌动
此时,才开始带着探究的目光,审视这个年轻的小姑娘
方才她的打法一招一式透着莽撞,完全没有路数可言,更是半点姑娘家的样子也没有
力大无穷,却又并非单纯的内力
而在打斗间隙,那刻意隐藏的饿狼般的眼神,无时无刻不透漏着一种原始的野蛮
野兽
这是唐风此时能想到的,唯一一个,形容眼前这个小姑娘的词语
面对敌人,野兽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不断撕咬,致敌人于死地
而迟铮就是这样的存在
这样的人,只存在于辽东边境
“哼,想不到,丹巴七部的母狼崽子,如今竟喜欢做大周权臣的狗腿子!”
暗暗攥紧拳头的迟铮,眼中无甚情绪,只淡淡回复:
“只效忠姑娘一人,与大周无关”
话音刚落,便横腿一扫,扬起地上的石块,飞向一脸不屑的唐风
两人于棺材之上,拳腿相击,来往
方寸之间,已过了几十回合,仍是未分胜负
于花轿中等待半晌的陆挽澜,有些百无聊赖
这厮在故意拖延时间
不知不觉间,四根手指又开始轮流敲着花轿的窗框
迟铮眉心凝重,越发觉得唐风的打法,竟开始难缠无赖起来,显然已察觉出的用意
而唐风显然对这个高手颇为欣赏
此人若能为王爷所用,对们来说定是如虎添翼
只是,这头小狼的利爪,现在却掌握在陆家手中
于是一个虎爪扣住迟铮手腕,想要聊上两句:
“哈哈!迟姑娘有没有兴趣来燕王府做事,陆家给多少钱,们翻倍”
见迟铮一言不发,抬腿向自己劈来,便又抓住她脚踝:
“姑娘家家这么彪悍,想来是丹巴七部的男人都怕了!才来大周?”
迟铮不善言辞,对这聒噪的唐风已忍无可忍!
不欲继续缠斗,干脆跳了下来,对准棺材就是一脚
唐风一惊,连退数步,翻身下来与迟铮隔棺而立,使出浑身解数,轰出双拳
那原本撞向大门的重棺,便顺势向外冲来,眼看就要将迟铮迎面击飞
“糟了!”
此时想要收住劲力,已然来不及,唐风只能眼睁睁见那墨蓝身影隐没其后
这样一撞,非死即伤
围观众人吓得纷纷闭上眼睛
却于此时,只听凌空一声“噼啪”响声
一条红色软鞭,缠于迟铮腰间
顺势看去,见那持鞭之人,正是花轿中端坐的新娘
陆挽澜
此时,白衣胜雪的她,正将迟铮护在身后,对准迎面而来的庞然大物,踢出一记凌厉的鞭腿
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击打于棺上,发出格拉格拉的声响
眼见面前的重棺已被卸掉冲力,陆挽澜趁热打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