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枪,这些人登时吓得四处逃窜,那几个异族面孔,便也趁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姚水月累的满脸香汗,可还是笑着扑进了姚松鸣的怀里,她就知道兄长一定会有办法的
见妹妹喘着粗气,衣衫头发凌乱不堪,姚松鸣冷着脸开始教训:
“不是叫你别乱跑?怎么还和这种人混在一起?”
“哎我说!你怎么说话呢?”陆云帆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什么叫我们这种人?我们怎么了?”
本来就对陆家兄弟没什么好感,又见这浪荡子一脸想挑事的德行,姚松鸣把姚水月护在身后,迎了上来:
“我有说错吗?贪财好色,目无法度!说的不就是你们?”
陆云帆瞬间气的咬牙切齿:“你个龟儿子!在这跟老子装蒜!怎么着?鸟枪换炮你就了不起了?”
姚松鸣听到这话,怒火亦是盈满胸腔:“你说谁是龟儿子!”
“说你呢!怎么着!”见他拿着火铳的手又紧了紧,陆云帆越发起劲,“怎么?想拿这破烂玩意吓唬我啊?”
“二哥你少说两句”身后陆云昭和陆云策见事情不妙,赶紧上来阻拦
“找事的是他!有种你就崩了老子!”陆云帆叫嚣的更甚
姚松鸣咬腮,从牙缝挤出几个字:“你以为我不敢?”
见这把总忽地举起火铳,一旁默不作声的何希贤登时吓了一跳,这要是在他一个顺天府尹面前,出了人命可如何是好?
“哎哟!姚把总,这可使不得!”说着便将姚松鸣的手臂向下压去,“消消气,消消气!”
“来啊!谁怕谁!”
陆云昭急忙拦在陆云帆前头:“哎呀姚把总,都是误会!你看你今天来查案子,也累了半天,不如赶紧带着令妹回府休息”
说完便又给姚水月使了个眼色:“姚姑娘,你倒是劝劝啊”
“啊,对对,哥,我累了,咱们回家吧”被方才的一幕吓住的姚水月,此时才回过神来,挽着姚松鸣的胳膊便向马车走去
“不对”才走了两步,姚松鸣却停下脚步:“这么晚了,你们怎么会在这?”
陆家三兄弟听到这声疑问,忽地心虚起来
见他走到陆云帆面前:“陆二爷的衣裳呢?该不会是方才从这里逃跑的时候,忘了穿吧?”
“哎我说你什么意思?”陆云帆见姚松鸣又故意找茬,“老子的衣裳是被乞丐扒去了行吧!”
姚水月见状,连忙抢着附和:“对、对!我证明!我被他们围着讨钱,是陆二公子帮我解了围”
“你不是一直都在马车待着吗?”
“我?我看好几个小孩一起分布料,我就好奇跟着去看了看”姚水月说完,便赶紧拉着姚松鸣向马车走去,“咱们回家吧哥,我好饿啊,想吃白糖糕了”
他对姚水月点了点头,又狠狠瞪了一眼陆家三个兄弟,方才转身
何希贤见状,便也上前说了句:“几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