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险些气到吐血
一路快马加鞭,风声在耳边呼呼刮过,却还是让他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自己怕她在房中养伤憋闷,特意在身边陪着
熬了几个晚上画的,她看不到吗?
竟然敢这样想他!
把他当什么了!
正在濒临爆发的档口,却听小木屋的门忽然被拉开:“蛰恩大师请王爷进去”
他抱拳施礼便被引入屋内,只见面前的郑王萧蛰恩背对着自己,“呼噜呼噜”不知道在干什么
“王弟见过三王兄”萧晏之依然恭敬地行礼
却见面前的郑王端着一个脸大的碗,转过身来,吞了最后一口面条,随意抹了抹下巴的汤水,满面红光地笑了一笑:
“嘎哈啊!老六!来就来呗,还行什么礼啊!”
“哈……王兄这是刚进晚膳?”萧晏之轻弯一下嘴角,“那真实叨扰王兄了”
“别扯那些没用的”
萧蛰恩说完,又自顾自地“咕咚咕咚”喝下面汤过了良久,待他满意地打了个饱嗝,才坐在萧晏之面前,拍了拍滚圆的肚皮:
“哎呀老六,你说你才成婚几日啊,就老往我这跑!没准弟妹还以为我是故意撺掇你来当和尚呢!”
萧晏之听罢没有接这话茬,只是将手中卷轴展于面前矮几之上:
“王兄曾掌管工部,向来熟读《营造法式》,更对屋社建造颇有建树王弟想要在这寝殿上加个花房,可否做得?”
“嗯?我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