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挽澜动了动干涩起皮的双唇,见梨影点头,便又涩滞地问话,“一个儿子服军役,两个儿子做象姑?”
“是”
梨影再次点头
陆挽澜却缓缓垂下双睫,沉默良久
两个儿子做了象姑......这死者难道是方启文的母亲?
车内三人才刚安静下来,便听外头响起哒哒的马蹄声,混着车辙滚动声由远及近,不一会儿,暮色之下浮现出一队将士的身影,停在不远处的巷口
接着,是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真是反了天了反了天了!敢在京城养狼!们娘的是想造反呐!统统给押进去!”
陆挽澜掀起帷幔一角,警觉地向外望去
只见顺天府尹何希贤面前是一众神机营将士,们满脸肃杀,正押着几个膀大腰圆的莽夫,从刑部的西侧门进去
银甲披身的魏琪跟在队尾,呲着整齐的白牙对何希贤笑道:
“何大人别动气呀!派去城南郊的弟兄还没回来,保不齐会有更多的狼!您到那会儿再发脾气也来得及!”
说完又笑嘻嘻地拍了拍自家马儿的脑袋,慢悠悠说道:“就怕杀光了这些狼,还是找不到时疫的源头,圣上若怪罪下来,何大人可想好了对策?”
“嘿!说魏参将!”
何希贤一路上都在听魏琪的风凉话,现下已是忍无可忍顾不得还有旁人,便跑到跟前仰头发问:
“能不能盼着本官点好哇!咱们现如今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本官若是被圣上怪罪,也跑不了!”
“这跟末将有什么关系?”魏琪满脸写着无辜左顾右盼后,便抬手抚摸着马儿鬃毛,把嘴巴凑近何希贤的耳边低语,“末将只是好心提醒大人,会不会被某些人利用......”
“利用?”何希贤挑了挑八字眉,绿豆大的眼睛写满疑惑
虽不相信魏琪能有什么好心,可还是琢磨出不对劲儿来正欲开口问个究竟,却忽地听见一声巨响炸在头顶
在场众人抬头,只见一支凤尾般的烟束陡然窜入空中这是神机营的信号弹,赤焰光芒即使不在漆黑的夜空也分外耀眼
“不好,城南有情况!”
魏琪登时变了脸色,早知道此次奉旨杀狼的任务绝不会这般轻松
果然,城南真的有不好对付的人!
只对何希贤说了句“末将带人先去支援,大人尽快调兵赶来!”便翻身上马,扬鞭离去
何希贤则按说的去办
而们从头到尾的对话,已被拐角处的陆挽澜一字不落地听来
城南狼群,时疫源头,还有因为养狼而被收监的犯人......
直到现在,她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迟铮有麻烦了!”
小喜自然也听得明白,魏琪口中所说养在城南的狼群,不就是迟铮带回来的那群?
们带人去杀狼,迟铮一定不会允许
说不定刚才那信号,就是因为神机营打不过迟铮,寻求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