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瘟便拿了银子叫花媒婆去街上抓药熬药,又径自服下”
花媒婆听到这,已经泣不成声:“是啊是啊、就是这样啊!”
“只是不知为何,服药不过半个时辰,她就口吐白沫、没了气息......”簪花婆婆说完,眼中已布满哀伤,“老婆子想着,她许是真的不懂药理,不然怎么会连那配比简单的胜兰衣香丸也能制错?”
胜兰衣香丸?
轻飘飘的五个字从她口中吐出,竟是惹得众人心中一凛!
这东西,不是陆太医给太子生母付贵人吃下的吗?
三位主审官员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洪大人开口道:“那东西可在身上?”
“在”簪花婆婆说完,便将一缂丝香囊从衣袖中取出,交给衙役
虽然香囊中的东西,众人不懂辨别
可上面以雀金法绣成的图案,却在陆挽澜眼中挥之不去
那香囊,与五哥从宫里带出来的一模一样
大理寺正卿洪大人看来看去,没看出什么门道:
“这香丸有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