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重新站起来的,你不要嫌弃我好不好?”
他像个孩子一样惴惴不安看着苏玉羡,凤眸中带着担忧和害怕
有些卑微的害怕被苏玉羡嫌弃,被她拒绝
苏玉羡泪如雨下,咬唇看着凤邑初,勾动唇角点了点头,“你没有抛弃我,我就不恨你”
看着两人,林墨脸上露出了笑意,拍了拍傅宣止的肩,“哥哥,实在是不好意思,小十他拐了你夫人”
闻言,傅宣止愣了一下,想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妹妹是说,南玉愿意接受凤邑初了?”
他看着林墨的眼中浮现疑惑,“妹妹这么肯定?”
林墨但笑不语,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听到了,南玉郡主亲口说的,她愿意陪着小十一起养好腿伤”
傅宣止有些震惊看着林墨,“我可是一点声音都听不到,妹妹耳力竟然这般好?”
林墨笑了笑没有说话,继续看向河边
之前听说苏玉羡投河了,还以为她是因为被凤邑初做了那种事想不开,没想到竟然是因为以为凤邑初抛弃她离开才投的河
本以为凤邑初是一头热,如今看来,他们也是情投意合
说不定那日也是凤邑初醉酒,苏玉羡半推半就成了的事
只不过凤邑初运气不好,被永安王的人抓住了,这才导致了这场悲剧
林墨见苏玉羡是真的拉不动凤邑初,招呼了守在外面的江扬去帮个忙,帮着把凤邑初扶起来坐到轮椅上去
江扬领命上前
林墨打了个哈欠,看向傅宣止轻笑,“哥哥,委屈你做我们的马车回去了,你的留下给小十他们吧”
能跟林墨做一辆马车回去,对于傅宣止来说怎么能说是委屈,他高兴都来不及
他弯起唇角,笑的眉眼弯弯,“哥哥就愿意跟妹妹做一辆马车”
林墨招呼了一声车夫回城
每天这个时间段林墨都是要睡会的,这会也有些困了,靠在凤邑宸身上打了个哈欠
来了两个多月,她觉得西境皇子间的关系还算和谐,也没发现什么明争暗斗的事情发生
傅宣止聪明睿智,看着就是个厉害的,这样的人稳坐储君之位,估计也没人敢肖想
路上无聊,傅宣止拿出他的玉笛放到唇边,吹奏了一曲
依旧是那般清雅动人的旋律,让人深陷其中
一曲终,傅宣止收起玉笛对着林墨道:“后日父王要设宴为众皇子选妃,妹妹一起来凑凑热闹吧”
闻言,林墨睁开半眯着的眼睛,微微蹙眉看向傅宣止,“你和南玉郡主的婚约就此作罢了?父王这么好说话?”
傅宣止轻笑出声,收起玉笛,“不是为我选的,而是老二到老五,他们都到了娶妻的年龄了,一同选了算了”
林墨了然点了点头,不太明白皇子选亲她去凑什么热闹,遂问傅宣止,“他们选妃,我凑什么热闹,想来也没什么意思?”
“说起来,还是有些意思的”
经过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