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楚诚愣了一秒,骂了一句“操”,松手打开了灯,就见季轻舟正站在自己面前,一脸委屈的揉着手腕楚诚有些哭笑不得,“你不是明天才回来吗?”
“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季轻舟无奈道,“现在好了,只有惊了”
楚诚叹了口气,把他拉到床上坐下,看了看他的手腕,“还好,我没下狠手,没什么事”
“你这还没下狠手?”季轻舟惊讶道,“那你下狠手,还不得把人家手腕弄断啊”
楚诚握着他的手腕帮他揉了揉,“我还以为你是小偷呢,你说你,好端端的不提前给我说,也不开灯,还从身后扑过来,我哪知道是你啊”
“那我要是从正面扑过来,你说不定一脚就把我踹飞了呢”季轻舟觉得按照他的灵敏度,这事很有可能
楚诚被他描述的这个画面逗笑了,季轻舟见他还好意思笑,伸出那只没有被他握着的手,掐了他一下,“你还笑”
楚诚见此,笑的愈发停不下来了,气的季轻舟伸手就想去继续掐他,楚诚连忙去捉他的手,季轻舟不愿意,两个人就在床边闹了起来闹到最后,楚诚抱住了他,好声哄道,“好了好了,不笑了,不笑了”
季轻舟不解,“有这么好笑吗?”
楚诚看着他,没好意思说其实事情没那么好笑,但是他的反应有些可爱,所以他才觉得很好笑
他很政治正确的摇了摇头,“不好笑,是我太久没见你了,所以高兴”
季轻舟喜欢这个说法,在他怀里坐好,把手递给他,让他继续帮自己揉手腕
“我本来还打算从后面抱一抱你呢”他说,“都怪你反应太快了”
“没事,我抱着你也一样”
季轻舟闻言,低头笑了一下,又转身搂住了他,凑上前轻轻的啄吻着他楚诚觉得这种蜻蜓点水式的亲吻根本就是撩拨,于是拿回了主动权,抱着季轻舟接了一个很长的吻季轻舟和他亲够了,才满足的又靠回他怀里,抱着他和他说话
第二天的时候,楚诚没有上班,新文化有规定,生日当天员工可以不用上班,楚诚作为老板,自己给自己多放了两天假
季轻舟没有把项链给他,他打算等到晚上的时候,过了零点,真正到了楚诚生日那天再给他
他们两个在家里腻了半天,这才去了定好的酒店这个酒店季轻舟之前来过,就是那次他和楚诚来游泳的娱乐场所里的酒店他记得楚诚说过,这个地方是秦学家的
秦学和邵永早就到了,余安明和余安宜也很快到了,姚修远因为堵车差点迟到,被邵永嚷嚷着要罚酒,没有办法的喝了三杯
他们几个从小就认识,因此也不客套,虽说是给楚诚庆生,但也就最开始的时候秦学让大家碰了个杯,高喊了一句,“阿诚生日快乐”其他的时候,都和平常一样,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在楚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