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然,小心告诉姐夫,让把们全家都抓起来!”
裴潾越说底气越是足的很,再对上秦朗的目光也不像之前那般瑟缩,反而充满了愤恨与狠辣,想来还不知在心中想着要如何找回今日的场子
“姐夫?”李崇义摇着折扇风流倜傥的走了过来,眯眼打量了一眼裴潾道:“倒是说说看,姐夫是谁?”
“瞧们这帮没见识的!”裴潾嗤笑一声,一脸轻视的瞅着几人,跟看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跑出来的乡巴佬一般
“小爷都告诉们小爷是河东裴氏之人,们竟然还猜不到小爷的姐夫是谁?”
还说这长安人见多识广,原来竟也不过如此
“们听好了,姐夫便是太上皇第六子荆王李元景!”
“现在知道怕了吧?”裴潾下巴扬的高高的,看着秦朗几人的目光充满了不屑
“今日只要们给小爷下跪磕头谢罪,自打耳光,并且以后对小爷退避三舍之地,小爷就饶了们这一回!”
嘴上这般说着,心里却是想着如何弄得这几人家破人亡,到时让们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个死在们面前!
话音才落,愣了半晌的小程捂着肚子哈哈笑了起来:“这一脸天老大老二的样子,小爷还以为来头有多大呢,却原来也不过如此!”
“莫说不过是荆王的小舅子而已,便是王子王孙小爷揍得也不在少数,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让小爷们给下跪赔礼道歉?”
说到后来,小程神色之间渐渐凶狠起来,瞅着裴潾的目光也冷了下来
在长安纵横这些年,还真是没见过一个王爷的小舅子,脾气口气竟然比真正的皇子们还大!
莫说皇室的子弟们,便是陛下的儿子小时与李崇义两人也不少揍,怎么会将这么一个没脑子的蠢货放在眼中
“啧啧啧!”李崇义一脸惊讶的看着裴潾道:“看口气那般大,小爷还以为惹上了什么了不得的人,却不料是荆王的小舅子而已,害的小爷还以为是荆王到了呢!”
“想让小爷们给下跪磕头,小爷怕承受不起!”李崇义用折扇杵着下巴眨了眨眼问道:“来长安,难道家中长辈竟没跟说,到了长安要夹着尾巴做人,莫要如此嚣张吗?”
“以为就凭河东裴家与荆王便能让在长安城横行霸道不成?”
裴潾看自己说出河东裴氏和自家姐夫的名头,眼前这几名少年脸上却依旧没什么惧怕之色,心中不由泛起了嘀咕,脸上的傲色和骄横也稍稍收敛了一些
“那小爷倒是要问问,等是何人?”
若真是有些来头,大不了就悄悄的弄,左右们总有落单的时候,只是要等些时候,还要做的干净利索些,莫要让人怀疑到自己身上
若来头不大,只是长安城的小贵族,碾死们就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般,费不了什么事!
“李崇义”
“程处默”
两人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