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感情,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事情反常即为妖,任何异常的事情,总能引起朱慕云的特别注意毕竟自己只是经济处的副处长,而不是处长许执一知道自己乐于助人,但也应该,自己是最尊重李邦藩的经济处的事情,不管大小,都会请示李邦藩他怎么会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呢?
“大家都是熟人,希望老弟能帮帮忙”许执一微笑着说
“对不起,这件事我无能为力,许队长,烦请你直接找李副局长吧”朱慕云淡淡的说,如果帮了许执一,不但可能会落到他的圈套,还会让李邦藩不高兴这种卖力不讨好的事,朱慕云是不会做的
挂了电话,朱慕云马上向李邦藩汇报别的事情,还可以拖上几分钟,但这种事,却是一秒钟都不能耽搁的
“许执一怎么会这么不懂规矩?”李邦藩果然蹙起眉头,这种事说轻是不懂规矩,说重了,那就是狂妄自大,不把别人放在眼里难道他认为,有本清正雄当靠山,就能在政保局为所欲为吗?
“是不是因为,我们以前调查过一一八团?”朱慕云试探着问
“当时,如果他跟我们配合的话,一一八团能投共?现在他走投无路,才回来,还担任警卫队长官不大,架子倒不小”李邦藩冷冷的说,他觉得朱慕云说得可能有道理,当初调查一一八团,许执一由此怀恨在心,到了政保局后,连面都不想跟自己见
朱慕云没有帮许执一说话,其实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随后,李邦藩在接到许执一的电话后,很是冷淡如果许执一亲自到李邦藩的办公室,向他请示报告的话,或许李邦藩会勉强同意可现在,许执一竟然只在电话里请示,这也太不把他这个副局长,放在眼里了吧?
“许队长,六水洲上的警卫,足够应付任何事情经济处的警卫,肩负检查抗日物质的重任,实在抽不出人来这个问题,恐怕得你自己克服了”李邦藩淡淡的说,没等许执一再说话,把电话断然挂断了
许执一手里拿着话筒,脸上挂着苦笑他对李邦藩,还真的没有不敬只是他上任伊始,工作千头万绪,并没有时间去镇南五金厂罢了
但对朱慕云,许执一确实有着试探成分一一八团起义之后,他们这些军官,很快就被派到了确沟的抗大分校学习在抗大分校,他与张保民、钱家诚等人,都在同一个班学习有次他听钱家诚提起过一句,政保局的朱慕云不简单
但朱慕云是怎么样个不简单法,钱家诚只是莫衷一是的笑了笑,从此以后闭口不提许执一当时也没有追问,毕竟他在新四军,打听政保局的事情,也没有意义可这次再回来,他仔细回想着钱家诚当时的话,觉得意味深长
但现在,朱慕云和李邦藩都拒绝了他,在军队混了这么多年的许执一,自然知道,今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