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老再三过眼,终究不情愿将玉坠还了回去
“自然有资格”齐老说
金延清望眼欲穿,可没过手的昆仑晶玉对他来说是否为真尚且难以定论,当然也不接受这个说法
“齐老,昆仑晶玉世间早已绝迹,我可不相信这一块就是真品”金延清道
“你这人真是太多推脱之词!”陈泽冷笑:“这本就是我与齐家之间的赌注现在齐家两人认可了我的玉坠,凭什么你不信就不是真品了?若是如此,我还想说你的那幅古画并非真迹,有何资格与齐老交换暖心玉?”
这时原本在堂内坐定的一个老者听后大吼:“这幅左溪望风图乃是经过我等联手鉴定,却为前明中期书画丹青大家庞升真迹,小辈莫要信口雌黄”
金延清冷笑,此时无需他多言若是陈泽再敢质疑,怕是堂中这几位坐着的人就能撕了他
“哦?”陈泽走到原本就摆在堂中的八仙桌前,俯身一眼顺到底,了然于胸:“你们怎么就认定这幅画是真迹?”
又一位老者起身来到桌前,指着画说:“这幅左溪望风图笔势圆转,人物衣服飘带如迎风飘扬粗壮挺拔有力,精细委婉柔丽乃外柔内刚,此等笔力风格唯有庞升一人”
陈泽掏掏耳朵,这些套话听得他百般无聊,只问了一句:“唯庞升一人?”
“这是自然古来丹青圣手各有千秋,能有此风此力者,唯庞升一人!”最后一位古画鉴赏大师摇着脑袋说
陈泽‘噗嗤’一声笑了,惹得几人不悦,喝道:“小辈,你这是何意?”
“没什么,若是这世间再出第二幅左溪望风图真迹该如何?”陈泽反问
“这怎么可能!此为真迹,怎会出现第二幅!小辈需要信口雌黄!”一位大师喝道
“急什么,小子现在求齐老笔墨纸砚一用”陈泽道
大家不知为何,陈韵却是笑眯了眼,自家老弟又要装逼了旁人几十年练就的笔力画风,他虽不能取其真意,但以强悍的神识以及对身体精微的把控,完全描摹绰绰有余
提手拈来,怕是画者亲来也认不出来真假
齐老只是稍稍停顿,便令人取来笔墨纸砚陈泽他们将这副左溪望风图收起,他铺开宣纸镇好,提笔沾墨,挥毫泼洒
这儿都是懂行之人,尤其是那几位鉴赏古画的大家,看到陈泽提笔之后的气势如虹,不由得心下生奇
当代也有不少书画圣手以临摹庞升闻世,几十年才能浸染韵养而成的气息,怎么竟不如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
大家看到陈泽竟然提笔作画,金延清不屑冷望这小子似乎想要证明什么,可这个想法太大胆,世间怕是没谁敢这么肆无忌惮
一幅画,陈泽只扫了一眼便看透了所有,脑中快速解析,虽然年代久远却依旧将作画之人一笔笔的流程还原
用纸不同,用笔不同,陈泽只能在力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