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圣人之学以及配套的礼法制度出了问题西洋的制度理念只适用于西洋,放到这必定水土不服,我大顺自有国情在此
就像是唐宋时候,儒学面对佛教的冲击,不得不搞出了理学的宇宙观,终于站稳了脚跟打败了佛教,再也没有出现唐时逼得韩愈上《谏迎佛骨》的状况
而现在,面对新的冲击,在放弃了以耶补儒之后,只有在冲击中找到别的办法继续维系
普遍适用、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天朝一整套的文化、道德、制度、理论,在义理和功利不互斥的官方意识形态下,不可败、只能胜,甚至不能落后一旦落后,不只是藩属质疑天朝,更是体系全面崩塌
只是,放眼四周,李淦心中也多无奈
像刘钰这种人,根本对名教毫无理解,纯粹的霸道功利
像忠臣那种人,只对名教理解颇深,对外面的东西看都不看
以至于弄到现在,自己搞出这一套东西,明明是为了保名教的,结果深谙名教的反对,反倒以为他这个做皇帝的向着刘钰这一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