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杰呵呵一笑,转过身对爬起身的维拉大声道:“维拉大人,我猜你也没有经历过海战,对吗?”
他话音刚落,甲板上的水手们便低声笑了起来
质问一个军人有没有经历过战争,这是对他们最恶毒最刻薄的羞辱
维拉一直自以为傲的军人荣誉在唐杰的这一问之下,荡然无存,他脸色铁青,极为难看,眼神阴毒的看了一眼唐杰,转过身去,没有说一句话
自从昨天晚上他头脑热却被唐杰羞辱了之后,他就知道,自己在阿加莎心中的形象一定一落千丈
所以,从遇袭到现在,他也没有凑到阿加莎的跟前自讨没趣,心里面只是憋了一股气,想撒在这些海盗的身上
可他没有想到,他没有经历过海战的底子只是因为他条件反射的一声大喊便被唐杰看穿了
庞德帝国的西海岸和平了将近一百年,他从军入伍不过五年,也就参加过几次演习而已,又哪里经历过真刀真枪的海战?
像前一阵子第三海防卫队与唐杰之间展开的西西斯海战,这已经是近百年来庞德帝国西海岸规模最大的一次海战了
所以这里的人大多航海年龄都比唐杰长,可只有唐杰一个人经历过铁血炮火
唐杰将维拉的眼神看在眼里,他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放在心上,这个人让他想起了威尔斯,但无疑他比威尔斯更加懂得什么时候该隐忍
他转过头,对阿加莎笑道:“只要你经历过一次炮战,并且幸存下来,我想你一定能分得清,哪些炮弹是会落在你的船上的,哪些炮弹则不会”
阿加莎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面前的男人虽然说得简单,但是她却能从他的字里行间中感觉出弥漫的硝烟与震天的炮声,仿佛那一场在西西斯已经家喻户晓的大海战就在她的眼前爆
阿加莎看着唐杰刚硬的面孔,一时间有些出神
贝克船长说道:“唐杰船长,请恕我冒昧!您是否愿意暂时代替我指挥我的孩子们,击退这些海盗呢?”
唐杰看着贝克,刚要说话,突然又是一声炮响,炮弹划破长空,出尖锐的炮声,朝着船尾的方向轰去,又砸出一个高高的水柱
“他们是在向我们示威?”阿加莎问道
唐杰点了点头:“这两炮告诉我们,从船头到船尾都是他们的攻击范围,如果我们想逃跑,他们会用大炮把我们打成筛子!”
贝克船长扭头对一旁呆立着的水手们大声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把船炮调整好!准备战斗!”
唐杰立刻阻止了他:“不不不,贝克船长,你这可不是战舰,就算是战舰,三桅秃鹫级战舰也是打不赢四桅战舰的……”
唐杰说着,转过头,仔细观察了一下越来越近的海盗船,这艘战舰的规模很像一艘四桅雄狮级战舰,他接着说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是一艘四桅雄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