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拉走。
酒过三巡，陈述的手机响起来电铃声。
他抬腕看表，接起电话后起身走到一旁窗边。
挂断还没回身，段旭也走过来。
“你要走了？”
陈述说：“嗯。”
段旭抬手喝干杯子里的酒，：“你今晚喝得如上一次尽兴，怎么回事，最后一场还怕喝醉吗？”
陈述忽地记起什么，了：“我喝醉禁令。”
转眼看到他的意，段旭握着杯子的手紧了又紧：“是你的女朋友？”
陈述置可否。
他回到桌前，跟崔坚成打过招呼，转身走向门外。
段旭把酒杯放下：“我送你。”
没等陈述拒绝，他又说，“正好出去吹吹风，透一下气。”
陈述才：“也好。”
人一起下楼走到门口。
陈述站台阶，扫过周围。
夜色里，严景川的车由远及近，正缓缓滑行过来。
凉风吹拂。
离开热火朝天的包厢，周围霎时变得安静。
人经过的门口，连影子都格外亲昵。
段旭看着陈述被覆上一层暖色灯光的朦胧侧脸：“陈述，这次你没醉，可我好像点醉了……”
陈述转脸看他：“什么？”
酒精发酵的莫名冲动来得凶猛。
段旭靠近一步，抓住陈述的手臂：“陈述……”
“你做什么。”
陈述回过脸。
汽车已经滑到身前。
等司机过来，严景川已经打开车门，拄着手杖下车。
他冷沉的眸光扫过段旭的手，转向陈述，语气善。
“陈述。”他说，“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