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而来的感情,很难长久
严景川看着他,面无表情:“你呢?”
陈述说:“嗯?”
严景川道:“你答应我,只是因为责任?那你对我是什么看法,如果没有那场意外,你还是同样的答案吗”
没有那场意外?
陈述看他一
严景川皱眉:“你以为我会任何人发生关系吗?”
“当然不是”陈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严景川追问:“那你是什么意思?”
陈述改:“即便没有那场意外,我也会答应”
严景川脊背微挺:“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陈述底含笑,“为什么一定要有为什么?”
“……”严景川黑着脸,抬抓住他
陈述反握住他,敛起笑意,正色说:“因为我说过,不论你提任何要求,只要我能做到,我都会答应”
严景川的心迹来得突然
他也的确不知道该怎样回应
只有兑现承诺,是稳妥的做法
他从不毁约
大概正因为如此,说这句话,比想象中更简单轻松
对于严景川在一起,他也早就习惯
严景川五指的力道稍松
他还想问,他记得这个承诺曾经被陈述设过期限,他想问这个期限今天还在吗
但他更不想听到陈述肯定的回答
也许陈述听到他心底的询问,又道:“别多想,在你改变主意之前,我都会留在你身边”
心情几经起伏,严景川沉着脸,还是抑制不住唇边淡淡的笑意
陈述抬拉好他的领带,见状,也笑道:“满意了吗?”
严景川深深看他:“勉强满意”
陈述挑眉,转而说:“走吧,该回去了”
严景川身体还没恢复,好尽早回去休养,拍摄已经结束,没必要留在酒店
严景川说:“好”
陈述他一起下楼
司机就在楼下
陈述上车时给何绮玉打了一通电话,后者对他严景川一起离开的消息毫无惊讶,显然比他更早知道严景川的程,所以才坚持回酒店
他没去在意,挂断电话,严景川一起赶往机场
回到恒泰小区,天色已经黑透
张时护送严景川到家,没有久留
他走后,陈述严景川回到卧室
卧室里的器械已经转移
严景川说:“你今晚搬回来住”
陈述说:“好”
他的回答永远不作犹豫
严景川看着他走向浴室的背影,眸光微动
即便陈述万事答应,他心里总还有陈述的那句话在萦绕
——“到你改变主意为止”
陈述还不信他
或是对他的感情并不在乎,只有对那场意外的责任
但没关系
今天是责任,迟早会变感情
陈述从浴室来时,严景川已经坐在床边
听到脚步声,严景川抬眸
陈述正掀了被子上床
当天往返,时间还是紧,既然搬回来住,他没打算看剧本,免得影响严景川休息
严景川看着陈述关灯的动作:“等等”
陈述顿住,转对上他的神,问:“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