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问题也就是看过后记不住罢了
可这样过了这么多年后，因为被人称呼了一次，就忽然能清晰看到了她的脸，并且被清楚记下来
季不忘怔怔看着穆惊蛰，忍不住想起从很早之前就开始做的一个梦
总是梦到一个人，那是个女孩子，们好像被困在了哪里，能看到她的脸，梦里的，就着微弱的光，一点点描绘记住她的脸
“下辈子们还要在一起，所以老天爷，就求不要让忘了她的脸，只需要记住她的脸”
心里无比迫切，只希望记住她的脸，到最后嘴里喃喃的依然是不要忘了她
季不忘以前不叫季不忘，叫季天才，因为父母觉得是天才，但是这名字起了之后，总有种这不是名字的感觉，每次叫都没什么反应
后来上了学，老师看总是不写名字，叫名字也不答应，就找了父母，好好谈了几次话后，知道做的梦后，说也许重新起个名更好
之后就改名为季不忘，寓意不要忘了她，所以叫不忘
改名之后，那种游离感消失，季不忘有了归属感，叫名字答应了，上课考试也写名字了
但是叫了这个名字也没用，醒来还是会忘了她的样子
随着年纪的增长，梦越来越清晰，梦里也清楚记得她的脸，但是醒来却还是记不起来
季不忘都放弃这个梦了，却忽然就看到了她的脸
第一次这样清晰看到了一个人的脸，第一次将她的脸记住，然后梦里一直梦到醒来却遗忘的脸，也终于清晰起来
就是她，就是这张脸
夜夜做梦，梦到的就是这张脸，千方百计要记住的就是这张脸
季不忘不明白为什么要记住这张脸，因为这张脸并不好看，车祸住院，脸色苍白憔悴，加上此刻嚎啕大哭，满脸的泪，怎么看都不好看，可却移不开目光
因为看到了呀，追逐了十几二十多年的脸，终于看到了
这一刻，等了很久很久，才终于等到她，
一切仿佛命中注定，她不是那么好看的脸和她的眼泪，瞬间就牵动的心神，不过片刻，就忍不住开口，“别哭了”
手忙脚乱从兜里翻出纸巾递过去，一句话脱口而出，“比起哭，更想看是怎么笑的”
后面的医生，还有跟进来的护士，听到这一句满脸震惊，季医生竟然还会说这种话？
季不忘说完也愣住了，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说，好在好像有效果，她终于不哭了
可下一秒，穆惊蛰再次泪流满面
上辈子想看她的哭，这辈子说想看到她的笑，真好
季不忘：“......”
怎么说完还更伤心了，有些着急，“...”
穆惊蛰看着急，抬手胡乱擦了一下脸，泪迹未干，却露出了最灿烂的笑容
“好，不哭了，想看到笑，就笑给看”
季不忘看着她的笑，忍不住也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