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爬快到顶端时,又听到周煦的怒吼:“再敢爬上来,本王一脚把踢下去”
探出一个头,望向微醺的周煦,调皮地说:“殿下曾救筱天于危难,如今就算是要了筱天的性命,也只当是报恩了”
“筱天?”周煦有些错愕,摇头晃脑地问:“、来做什么?”
“来和殿下一起祭奠李侍读啊”边说边努力跨上屋顶去,但是因为手没有可以着力的地方,力气又不够大,挣扎了半天也没翻上去
这个时候,一只大手伸到了眼前,想也没想,抓起大手就借势翻了上去
一到屋顶,就觉得重心不稳,身边凉风嗖嗖,站也不敢站,手脚并用,爬到平坦之处,赶忙坐了下来
周煦也跟着坐到了身旁,含糊地说:“又没见过子牧兄,在长宁宫那会儿,还很小呢”
“虽没见过,但是文如其人frxs9 Θ的诗文,长风一振、众荫自偃,积年绮碎、一朝清廓李侍读为人,想必也是光明磊落、慷慨风流的而且六岁解属文、九岁读汉书、十五岁入朝为官,简直是个神一样的人物呢”
“神一样的人物?说得没错,的确是个神人”顿了顿,凄然望向远方:“不光是个神人,更是个好人”
“好人?有什么故事吗?”眨巴着眼睛问道
周煦头也不回,仍旧看着远方,悠悠地说:“子牧兄刚来那会儿,未满十岁,还没有自己的侍读,所以整日里跟着和焏皇兄混有一次,焏皇兄向父皇借了顾恺之的《斫琴图》欣赏临摹可那时无心学画,又刚得了一把新式的弹弓,便拿着弹弓到处玩,结果打翻了案头的一盏茶,将《斫琴图》打湿了”
“啊?那可是名画啊,这可怎么办?”吃惊地问
“是啊,自己也吓坏了,被父皇母后知道了,定会责罚的但这可难不倒子牧兄,屏退了下人,铺纸研磨,当场就临摹了一幅《斫琴图》,简直以假乱真frxs9 Θ还说万一被发现作假,就说是将真画弄湿了”
好奇地打岔道:“那后来呢?被发现了吗?”
周煦缓缓地摇了摇头:“好在事后还真蒙混过去了,不然真是太对不住子牧兄了那幅《斫琴图》的真迹,至今还在的房中藏着,以激励刻苦学习”
撅嘴道:“想不到堂堂赵王殿下,儿时竟如此顽皮”
幽幽地望了一眼,苦笑道:“儿时闯的祸多着呢在广林山庄狩猎的时候,为了追一头豪猪甩下了侍从,结果被一大群豪猪围堵,还掉下了马背幸得子牧兄及时出现,设法击退了豪猪群否则今日就算活着,也该是个刺猬一样的人了”
忍俊不禁,噗嗤笑道:“还有这等事,那可真是的福星呢”
周煦瘪了瘪嘴:“没错,是的福星,可、可却是的灾星”叹了口气,懊悔地说:“当年和焏皇兄斗鸡时,若不是非让写一篇助兴的檄文,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