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岑归晚是回不来了,毕竟无垢斋那是怎样的地方
如今宦官当道,皇权式微,这个无垢斋就是宦官苍致的府邸,虽在皇宫,却独立划府
也不知道岑归晚究竟怎么惹到了苍致这条疯狗
对的,疯,这是所有人对他最恰当的评价
喜怒无常的他经常上一秒还在跟人说笑,下一秒就掰断了别人的脖子
岑归晚刚走进这个无垢斋,就觉得这个装修不太行,太阴暗了,如果是自己,自己多少得改一下
然而还不等岑归晚想这个装修的问题,后边的太监忽然就一脚踢了她一脚,猝不及防,自己咣当一声就跪在了硬石板上
岑归晚疼得闭上了眼睛,然而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的脚下开始慢慢流过一滩血迹
忽然腰上多了一只手臂,将她忽的凌空抱起
她实在没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她盯着眼前这个近在咫尺的容颜,不禁有些恍惚,他在粗暴地解开自己身后的绳索
“你杀了他?”岑归晚平静地问
“怎么?你又要怪我滥杀无辜?”苍致的眼神像蛇一样盯着岑归晚
可岑归晚的关注点在一个“又”字?
还没等岑归晚反应过来,苍致又粗鲁地将岑归晚推到地上
岑归晚的头因为他的动作撞到了后面的桌子,她吃痛呻吟着,却看到苍致又一脸阴鸷地看着自己
岑归晚站起身,仔细盯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的眉毛利落得很,脸却总感觉要扭曲的样子,眼死死地盯着自己,他的头发乌黑亮丽,垂落在身后明明是一张美人脸,非要狰狞吓人
岑归晚右手翻转,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这个巴掌响彻在大殿上,寂静的吓人
岑归晚以为自己会怂的,但顶着被揽月殿宫女扇肿的脸,后脑和膝盖都在隐隐作疼,甚至刚刚站起来的动作都非常难以做到
“你看我干嘛?要杀了我是吗?那你杀啊!我岑归晚受够了这些窝囊气了我进宫来,招你们惹你们了吗?还打我,打我脸,还踢我,你还推我!就知道喊打喊杀,能不能讲点道理,呜呜呜……”说着说着,岑归晚就委屈地哭了起来,“啊~”
自己父亲死了都没有这么委屈她没有爱,没有恨,这一个月来,只有满满的委屈
岑归晚万分委屈痛苦地嚎着……
此时的苍致不再一脸阴鸷,不再扭曲的脸看起来清爽无辜,他对岑归晚的杀意一丝不剩,只有满地的无措
谁能教教他该怎么对付哭得特别伤心的女孩子,哭得这么没形象,鼻涕都流出来了,他从来没见过女人哭起来能丑成这样子
他缩回手,把袖子借给岑归晚擦鼻涕,没想到岑归晚当真不客气,边哭,边用洁白的袖子擦完眼泪擦鼻涕,还一边数落苍致
“你为什么要推我,你为什么要把我叫到这里来,我认识你吗?你是看我不顺眼吗?你为什么看我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