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他人没了,不知道死在哪个阴沟里了,我就那什么占那什么巢了”
“鸠占鹊巢”马沙替她说
“对对,你懂得真多,真厉害”小白说
这人确实有一种把自己真心实意的话说出阴阳怪气感觉的天赋
她继续说:“我住进窝棚之后,邻居们也是时不时就消失了有时候是被马车创死,有时候是在那个高塔上干活然后掉下来摔死了,也有被打死的
“我自己都踢死了好几个想来劫我色的人呢!”
一直在听小白说话的苏苏大惊:“什么?还有来劫小白你的?明明你和男人差不多啊!”
马沙:“说不定就是因为她和男人差不多才被人劫呢……靠,苏苏你怎么懂那么多?”
“姐姐教的!”苏苏自豪的说
——妈蛋,我的亡姐哦,你都教妹妹些什么啊!
这时候,两边似乎终于准备完成
诗人和公子哥在众目睽睽之下背对背站到一起
马沙:“奇怪,决斗是这样的吗?”
马沙记得自己那次决斗就是很标准的西部流程啊
“城里的玩法和荒野里不一样”劳伦·萨姆说,“如果是英格利斯老贵族们决斗,他们的决斗更复杂,要一人拿一只来复枪进入公证人指定的森林,然后互相搜索对方有时候一整天都不一定能分出胜负”
马沙撇了撇嘴
这时候公证人发出了决斗开始的号令,旁边有个鼓手开始敲鼓
两个人按着鼓点的节奏向前迈步,逐渐拉开距离
劳伦·萨姆作为城里人,继续对马沙这乡下小子讲解道:“按照恒定的步速度走完十步后,两人一起转身开枪,鼓点就是用来统一两人步速的”
马沙点了点头
小白死死的掐着他的胳膊:“我好紧张啊!”
不是,你紧张个屁啊!你认识这俩吗?
十步已到,两人一起转身
诗人直接往地上一趴,用这个飞扑趴下的动作拉近了距离,同时还躲掉了公子哥第一枪
围观群众发出嘘声!
诗人开枪了,结果第一枪飞了
然后两边就一起展现人体描边绝技
诗人身旁的地面腾起了好几股烟,自己屁事没有
而公子哥也完全没有中枪的迹象,一直到两边都打空了子弹
马沙听见诗人一声怒吼,从地上爬起来,冲上前去一拳打在公子哥脸上
剧院这边的艺术家们爱死这个展开了,纷纷欢呼起来
但下一刻,公子哥的护卫开枪了
马沙被这个变故惊呆了
他看着公子哥的护卫连发三枪,把诗人打得软瘫在地上
诗人那个老仆人上前刚要说话,公子哥的护卫又一枪把老仆人打倒
马沙:“王德发?”
这时候,决斗的公证人站指着公子哥的护卫:“嘿!你在干什么?”
护卫淡定的打开左轮的弹仓,把弹壳倒地上,一边装弹一边回答:“决斗是用枪决斗,这位……谁来着,这位不知名的先生应该装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