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当然是灯笼喽”
“噢...灯笼?妾身还以为叫两孔明灯呢?那三个孔呢?”
王诩听得有些崩溃三个孔,那还是灯吗?不如用油灯好了
他随口应付的回道:
“那叫皮匠灯?”
“为什么?”
意识渐渐模糊
“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哈欠...”
“诸葛亮是谁?”
王诩有些神经衰弱,将少女抱在怀中
“...心好累完全被绕进去了”
说完这句话后,他沉沉睡去阿季仍在喋喋不休的追问着
房间的另一侧,居住在西厢的姬元正趴在案台上女孩同样也不肯入睡,她将这一日一夜的事情认真的记录在竹简之上
许久过后,姬元放下篆刀,对着写好的竹简吹了口气
竹屑横飞,歪歪扭扭的字迹显露而出奇怪的是最后的两个字相对工整女孩手指轻移,最终停留在那两个字上
“勿忘”
她小声念叨着,而后站起身,拍了拍沾满木屑的手,打了个哈欠
“困死了”
之后,她抓起竹简,心满意足的走向内室身体乏力的瘫倒在床榻上
没有下人使唤的生活,让女孩极不适应她不时抱怨几声,抒发着内心的哀苦不多时,姬元睡着了
一队巡逻的侍卫路过屋外的游廊他们似乎很了解这位三公子的脾气所有人皆是蹑手蹑脚,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刚走过西厢尽头的游廊,便听见有人在院外大喊:
“尔等让开休要拦我耽误了军情,小心你们的脑袋”
巡逻的侍卫如同受惊的兔子,托起身上的甲衣便向院门的方向直线狂奔兴许这奇怪的动作是经过长期实践与刻苦训练得来的跑动时,竟听不见甲衣摩擦的声响
瞧见了喧哗之人,那领头的侍卫一惊他本想破口大骂这不知死活的家伙,此刻却是满心的疑惑随即,迎了去过
“曹邑宰?”
曹邑宰一见是熟人,闹腾的更加厉害
“康侍卫!卑下要求见少司马!有急报”
康侍卫原为姬兰的亲卫当年去云梦抓俘的时候,他便负责护卫姬兰与曹邑宰的安全
瞧见对方向自己蹭来康侍卫连忙抬手,一掌摁在曹邑宰的胸口上,随后将不情愿的对方推出了院门他自然是不会因私交放此人进入院中的
“曹大人!您小声点若再这么喊下去,别说见不到少司马,估计还要吃三公子一顿鞭子”
曹邑宰猛的推开对方的大手,捶胸顿足道:
“哎呀!顾不了那么多了康侍卫!你可愿帮帮老哥?若见不到少司马我这条老命今日便保不住了”
直至此刻,康侍卫都还没搞清楚,军情急报到底与曹邑宰这掌管民事的文官有什么关系
“到底发生何事了?曹大人不妨告知小人小人也好禀明少司马”
“哎呀!厉师帅的属下把晋俘给围了说是要杀光他们,以祭我军阵亡将士之英灵”
卫国的大司马都被晋人给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