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此次只带了五千袁军,如今更是只剩四千,虽说文丑依旧有自信,觉得胜算很大,却也觉得很大可能会是一场惨胜!
为曹操出头,至于这样吗?
他正沉吟不语,思索是否要传信自家主公问问,再决定是否继续前进时,却见一群手下已押着十几个人来到了堂上
“禀将军,末将率军追击逃窜的敌人,幸不辱命,已擒获大半”
“大半?”文丑细眼一眯,愈发显得狭长阴冷
他幽幽问道:“那就是有所走漏喽?”
“敌人分成四股分散而逃,末将等人只擒获三路”那哨骑支支吾吾地道:“却是走漏了一路人马,不过数量不多,应最多就五六人”
听到这话,文丑哼了一声,似是有些不满,不过倒没立刻发作
他对外凶残,但对自家兵卒尚算宽容,倒也理解他们,毕竟在这徐州,这些冀州兵们可谓人生地不熟,何况这些贼寇确实有些本事,非一般乌合之众
将视线扫下堂下被硬压着跪下的十几个人,见人人浑身血迹,伤痕累累,有些痕迹看上去便非交战所制,而是一路押来被袁军折磨出的
巡回了一会,文丑突然眼前一亮,指了其中一个道:“你,抬起头来”
看了看高熊的脸,文丑狞笑一声,颇为欣喜:“本将记得你,之前正是在城头指挥,想来便是此处贼首吧”
那人正是高熊
见文丑容貌狰狞,身材壮阔,此时盯视过来的眼神,更是带着邪异的绿光,不由为其凶威所摄,心中登生惧意
高熊,你万万不能怂!
不能丢了将军的脸!丢了青州人的脸!
暗自给自己打气,高熊壮着胆子,哈哈笑道,怒目而视:“丑厮鸟,唤乃公作甚?”
听到这话,文丑却不生气,只是饶有兴致盯着高熊看了好一会,突然笑了起来:
“你这厮,何必在本将面前装腔作势?”
“吾观你双眉淡薄,眼尾下垂,鼻梁塌陷,双耳窄小.”
越说越是兴奋,文丑直接站了起来,疾步走到高熊身旁,狞笑一声,猛地扳其他的脸:
“哦,眼神现在还游离不定啊”
“此乃自私自利,怯弱贪生的小人面相!”
“竟还在吾面前装作什么忠臣义士不成吗?”
文丑不屑地盯着他,一字一顿道:“速速将所知的王贼事迹,部曲虚实一一道来,本将可大发慈悲,留你一条贱命!”
“我”
仿佛遇见天敌一般,看着尽在咫尺的那张恶脸,高熊只觉浑身的力气一丝丝的抽去,心中的那点血勇也在一分分的消融
“不说,死!”
文丑又是一声喝骂,登时让高雄浑身一抖,便有一个声音从内心涌出
那是在告诉他,文丑说的没错,你就是一个贪生怕死的小人,自利自私之辈
此时应该做的,便是立刻听从对方,服从对方,说出自己知道的一切
那是关于王政,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