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丑措手不及,似想不到对方这等情况还想反扑,虽反应的快避开要害,却还是被其刺破了肌肤,他怒喝一声,一脚用力将于禁踢开,正欲不管其他,先取了这厮性命再说
轰隆隆!
炸雷骤然响起
旋即,大地轻微地震动起来
同时间,低沉却震耳的号角声响起
响彻天地!
文丑,于禁,以及正在厮杀的两方,不约而同地望向同一个方向
风,从这个方向吹来,在这平原之上,欢快奔跑
更带来了隐隐的战驹嘶鸣,马蹄声响
下一刻,地平线的远方凭空出现的无数骑兵,密密麻麻,如蚁群般向着开阳涌来
他们迎着细雨,破开疾风,仿佛须臾间便缩短了几里,迅猛地驶来
迫近了
越来越近了
竖子!
文丑咬牙切齿地在心中发出一声绝望的呐喊
他眼力过人,却是在几里外便看清那股洪流的的浪头,那道利箭的锋刃,那是个雄姿焕发,冲阵最前的身影
却是一个年不及弱冠的少年
这一刻,他是如此的明亮,就像是一轮冲出地平线的朝日,那耀眼的光辉甚至让黎明前的阴霾彻底冲散
恍惚间,已到了破晓时分,
此时,春雷之后细雨不但不曾盛烈,反而渐渐微弱,直至停止
看了眼斜躺在远处的于禁,此时正不断呕着鲜血,只是脸上却尽是得意和欢悦,哪怕清楚对方已如待宰羔羊,轻易便可收割,文丑却不敢再耽搁时间了
那只骑兵的速度太快了
而他和袁军,却陷入开阳这处泥潭太深了
更麻烦的是,随着那只骑兵现身之后,四面八方又涌出了无数部曲
这等情况下,再不抽身而退,后果不堪设想
文丑果断地做出了抉择,立刻命令全军撤离,而知道敌人援军已至,且声势如此之大,袁军们本亦无心再战,于是亦是争抢纷逃
只是这时候天军已形成天罗地网,便是抽身再快,也是来不及了
护城河水翻卷,天色还未大亮,袁军分散而逃,却每一路都无法突围
但见乱马交战处,天军军卒越发增多,团团围堵,把所有袁军皆都包了个水泄不通
“杀啊!”
“杀出一条生路!”
文丑舞枪转马,十荡十绝,冲阵溃营,如猛虎下山虽有无数士卒围堵,却还是让他不断地向外突破,更有余暇驰救麾下
天军之中,无论系统内外,几阶士卒,竟无有可挡其一枪的,应枪而倒者,不知凡几
见此獠如此凶悍,深陷重围依旧嗔目奋喝不止,一喝之威,更令天军中一些新卒胆弱者齐齐退步,为其凶威所慑,一时间竟不敢上前
枪舞了半天,用力过猛,更将枪头都崩落,却是毫不迟疑,旋即抽出腰刀,血染征衣,中三四创犹自鼓勇不休
文丑面容扭曲,凶性狂发,一边厮杀一边不断大呼:“王政!王政!”
“汝这竖子,可敢与乃公